16.学习的真相.陈规陋习

针对同一个事物呢，不管是抽象的还是具象的，我们的大脑里呢常常有不止一个模型与之相对。事实上呢，我们往往需要多个模型去试用不同的情况。比如说啊，仅仅关于“学习”啊学习这个概念，我们在这一路上呢就建立了很多个模型，不止一个的。因为我们有很多个模型，所以呢我们会从多个角度去理解同一个事情，然后呢根据不同的情况去套用不同的模型。不同的模型尽管是同一事物，比如说关于学习，我们就建立了很多模型，对吧？比如说，所有的学习都是建设大脑皮层，对啊，学习和建设是关联的。再比如说，大多数学习不过是阅读说明书而已，对啊。又比如说，所有的学习其实都属于一个学科，就是语文嘛，对啊。那再比如说，所有的科学知识都是人工语言学习，对啊。还有，所有的学习其实都只不过是符号系统的研究与应用。又比如说，所有的学习，所有的学习其实都只不过是在建立、强化、巩固神经元之间的连接。还有啦，没完，所有的学习都是建立和组织知识网络，对啊。然后呢，我们有讲过，最划算的超额学习是学习更多的自然语言。还有，所有的学习都是“求学、练习、应用、创造”构成的。那想必未来呢，我们可能还会建立更多关于学习的模型。

那么，每个模型的采用呢，都会马上改变我们的实时预测，进而呢它会不断改变我们的判断，改变我们的行为模式，进而呢最终能够改变我们的大脑结构，包括灰质密度和白质完整度等等等等。一对多的模型关联几乎无所不在的，因为这种一对多的关系实际上只是整个世界的本质。在科学领域，最经典的例子就是牛顿的经典物理学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他们其实就是针对同一个世界、不同情况下的各自适用的不同的模型。那与此同时呢，我们的大脑皮层之上呢，充斥着大量的没必要的模型，或者错误的模型，以及不仅错误甚至致命的模型。

那总体上来看呢，就是人类啊，一直在不断修正、改良、新建所谓的模型，在这个过程当中呢也删除了很多模型。科学史上啊，一个有趣的例子就是，化学真正发生起来之后，人们对起火啊、火的发生的模型做了修订，删除了一个叫做“燃素”的模型，燃烧的燃，元素的素。燃素这个比较要命的是什么呢？就是极端情况下，我们有一些天然的模型，天然容易出错，并且呢几乎无法改正。我再重复一遍啊，就极端情况下，我们的大脑有一些天然的模型，天然容易出错，并且呢几乎无法改正。

上面这张图片啊，你可以放大仔细看一看，这是爱德华·阿德尔森啊这个创作的一张图片。当你看到处于圆柱左面两个方块分别标记着A和B的时候，我告诉你啊，你当然会觉得A所在的方块更灰暗一些，而B所在的方块更明亮一些。可问题是真的吗？事实上啊，这两个方块的明暗度是一模一样的，参照啊右面啊隔离出来的这个事例。这个原理究竟是什么，大家可以自己去查啊，你通过搜索啊Edward、Edward的这个名字啊，就可以找到这张图片，然后呢肯定有相关的解释。这不再关键，它的原理不是我们要关键这个这个展开解说的，我只是告诉你说，你看，我们有些天然的模型是容易出错的，并且呢几乎无法修正。

当然，我们的一些天然缺陷事实上并不影响我们的生存，否则进化的过程当中，我们早就会因为这些缺陷而灭绝了，对吧？你还记得那个“够用即可”的原则吗？其实进化也是同样照着这个方式进行的。所以，我们的脑子当中有一些哈，天然容易出错的天然模型，对吧？但是呢，它够用即可，所以呢就那么回事。但是呢，在科学事实的构建过程当中，确实不一样的，对吧？因为科学知识的习得是后天的。然后呢，我们在这个过程当中呢，之前可能建立了很多事实上很重要，但是呢却没必要，然后呢甚至是错误的，甚至是致命的模型，对吧？

这些没必要的、错误的甚至是致命的模型呢，它用异常的执拗，它不仅长期存在，甚至感觉上压根就无法消灭。比如说哈，咱就不说这个神创论了，我告诉你啊，连地平说都是一样的，地是平的，不是圆的。到今天哈，地平说依然在局部流行，并且呢，相信地平说的人不接受任何反驳。人们对全球变暖危险的认知其实也是如此的，从全球变暖的警告提出到现在已经几十年过去了，到现在明明已经足以致命了，但是统计与调查结果依然令人绝望。为什么呢？即便是在2022年，绝大多数人真的觉得全球变暖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对啊。

再比如说哈，我们其实已经花了十几十几节课尝试证明的“学习很简单”，我告诉你啊，注定他不会被全面接受的。或者哈，我们反复提及的“女生不擅长抽象思考”，这纯属扯淡，我告诉你，同样也不见得有多少人能够接受，并且呢，反驳这个正确模型的人，我告诉你，事实上还可能是女性居多呢，对啊。我的意思是说，有更多的女性相信女性不擅长抽象思考。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啊，陈规陋习的执拗其实是有依据的。

一般来讲哈，满足以下两个条件的错误模型，生命力都极为旺盛。哪两个条件呢？第一个是无法直接体验后果，第二个是相反证据容易被忽视。只要满足这两个特征啊，陈规陋习也好，错误的模型也好，都是生命力极为旺盛的。牢记这两个特征哈，只要满足这两个特征，一个是无法直接体验后果，另外一个是什么呢？相反的证据容易被忽视。只要满足这么两个条件，那么错误模型就很容易根植在绝大多数人的大脑皮层之中。

不仅如此啊，这些错误的模型甚至会像病毒一样传染，逐步蔓延到更多人的大脑皮层之中。而这众多的构建了错误模型的大脑皮层，事实上会形成一个网络，进而构成所谓的社会成见，不断影响那些新的大脑皮层。我想你还记得“内化”这个概念，对吧？你可以把外部的事物内化成你的器官。但由于对我们的大脑来说，只要它不常用的，只要它不用的，只要它不能熟练用的，就不认为是自己的，导致的结果是什么呢？导致的结果是另外一个隐含的结果是，如果你不用你的大脑，你的大脑就会被外部的大脑内化掉。所以到最后，很多缺乏建设或者尚未来得及建设的大脑皮层，事实上就会被那些由外部的很多大脑皮层构成的神经网络内化掉。

所以呢，错误的模型，对啊，很可能在社会上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也就是说呀，我们是基于记忆的预测系统，对啊，基于记忆的推理机。那么，我们的基于记忆的预测系统中记忆的部分，它不仅仅依赖我们自己的内存和硬盘，我们有时候还会依赖外部的云。那至于云端究竟有些什么，你现在明白了吧？那真的不能照单全收啊。

我们反复强调啊，学习其实是简单的，而人类的大脑从一开始就是超强学习机，并且还是相当智能的那种，因为它天生就是一台基于记忆进行预测的贝叶斯推理机，并且呢如你所愿，它从一开始就具备足够的抽象能力、归纳能力、演绎能力。可是，当我们反复这样讲、反复这样证明的过程当中，哎，我就问你，难道你们有好奇过吗？请问现代教育体系是如何做到的？它做到什么了呢？太惊人了。现代教育体系究竟是如何做到，将一台又一台天生超强学习机器的性能，极为高效的、相当系统化的、批量的、全面的降低为零甚至负数？请问现代教育体系如何做到的？我再重复一遍啊，你仔细想，这个现代教育体系究竟是如何做到呢？如何做到将一台又一台的天生超强学习机器的性能，极为高效的、相当系统化的、批量的、全面的，甚至降低为负数的呢？

并且啊，现代化教育体系啊，在进行破坏的时候，失败率相当的几近于零。成年后还具备学习能力的基本上全都叫幸存者，我就是幸存者之一。而他们的任何想法若是套上个时髦的名词，那简直就全部都是所谓的“幸存者偏差”，幸存者偏见。所以呢，在绝大多数人眼里，不具备代表性，不可惜。当然了哈，你们知道的，李笑来不是一个偏激的人，所以呢，我们之前肯定过啊现代教育体系的成绩。比如说，现代教育体系在最基础的强制教育方面，比如说识字、算数，它异常成功。我们不仅强调成功，还强调异常成功。但是强调异常成功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就是除此之外，在基础的强制教育方面，除此之外，在其他方面，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

我就问你啊，为什么上了十多年学？你看啊，高中毕业前起码是十二年，本科毕业前是十六年。为什么上了十多年学的、肯定识字的人之中，绝大多数人竟然不喜欢主动阅读，甚至干脆不阅读呢？当我们说绝大多数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夸张。为什么呢？在泱泱十几亿人口的中国大陆，一本书卖到四万册，知识类书籍，一本书卖到四万册就叫长销书，多吓人啊。可与此同时，到了2022年，中国大陆高校毕业的学生达到1076万人，1000多万人啊，高校毕业生。你知道吗？在中国，刚才我说了，一本书，一本知识类的书籍，销量超过四万册就算、就算畅销书，这啥意思啊？千分之四的比例都不到啊。那是不是绝大多数不喜欢主动阅读，甚至干脆不阅读呢？

我告诉你啊，在微信读书上，即便是大部分书都是免费的，阅读量超过百万的也同样寥寥无几。超过百万，那不也就才10%吗？而且呢，这百万里还没有剔除什么呢？其实只不过是翻开但没有看完的人数也包含在内。并且呢，并且呢，我告诉你，阅读量超过百万的全部都是小说，不是几乎全部，全部都是小说，百分之百。阅读量超过百万的都是虚构类书籍，而非知识类书籍。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细说从头啊。

这个掌握了常用汉字之后呢，老师和学生原本应该是这样配合的：什么呢？学生上课之前至少要通读一遍教材，这个叫预习。老师上课时呢，主要进行总结和提炼，并花时间讲解重点和难点，对啊，这个呢是课堂学习。可问题在于说，实际情况并不是如此的。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子的呢？实际情况是这样子的：绝大多数学生，他会有意无意地……那实际情况是什么呢？实际情况是啊，首先呢，绝大多数学生他其实是有意无意地拒绝预习的。你问问你自己，你预习的次数多吗？

然后呢，就出现了下一个情况：什么呢？就是如果老师啊在课堂上直接只做他们原本应该做的事情，那么教学成果就无法达成。因为绝大多数学生压根就跟不上，给他们的总结、给他们去总结他们并未掌握的知识是不可能的嘛。并且呢，对不预习的学生来说，那啥都是重点，啥都是难点。所以，老师没有办法按照给有预习的学生讲课的方式去讲课的。然后这些老师怎么办？他们只好把教材重新全讲一遍。所以，你有的时候讨厌某些老师照本宣科，其实也不是他们的本意。

可是我告诉你啊，即便是如此，老师把教材在课堂全讲一遍，还是有相当数量甚至是大部分的学生不可能一直注意力集中的。所以呢，他们还是有漏掉的，以及有错误理解的。没完事，又因为老师只能用这种方法，最终所有的学生都发现预习其实是没必要的嘛。于是呢，恶性循环就开始了。于是呢，预习就被删除了，变成了随堂共同预习。然后呢，就抹杀了学生的差异，能力强的学生被耽误，能力差的学生其实也没有被照顾到，因为他们反正是注意力更不集中。

然后呢，学习时间被迫拉长，潜意识里造成了“学习很难”的假象。我们当然现在知道事实与此相反。于是呢，长达十年以上的“投喂式”，使所有人失去了自己动手拿碗筷的能力，甚至连自己动手拿碗筷的意愿都消失了。关键在于，这样危害巨大的行为模型，却竟然完全符合之前提到的那两个特征。什么特征啊？就错误模型的病毒性特征。首先呢，它的害处无法直接体验后果，相反的证据更容易被忽视。于是呢，人人都觉得没问题。这种错误模型还天然具备病毒性传播模式。

再比如说哈，学校真的是系统化打击那些天生学习机器的主动性、机器性能的地方。你看啊，为了管理方便，几乎所有的老师都不由自主地、不同程度上采取了精神控制手段。这个精神控制呢，按照今天年轻人了解的词汇叫PUA。我告诉你啊，整个教育体系绝对是精神控制泛滥的重灾区，或者说是PUA泛滥的重灾区。这个精神控制的手段在哪个领域都是一样的，最常见的就四方面嘛。第一个是夸大困难，第二个是贬低对方，第三个是自取权威，就是抬高自己嘛，第四个呢是反复恐吓、强化固化。

在中国哈，上过学的同学一定会至少遇到一个这样的老师，跟你们说过：“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其实这话是有来历的，这话是有目的的，它是众多手段之一的。当然，你也听过这样的话：“这个东西很难的。”“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这事你只能听我的。”“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做，后果很严重。”“不按我说的做，你就彻底完了。”每个字你都特别熟悉的。你要有一天成年了去开家长会，你放心，那些老师不管你是学生还是家长，照样还是这些话。是不是你这辈子遇到的几乎每个老师都有意无意地说过这些话呢？

如果我们仔细审视的话，那学校里错误的甚至致命的行为模型、思考模型实在是太多了，对吧？令人心痛的是，弄不好很多家长其实也是一样的，甚至变本加厉的。我随便举一些例子，可能有点多。比如说，通过把学习任务设置成没必要的延缓，增加了聪明学生的懈怠。比如说，通过设置各种实际上相互矛盾的纪律，消灭了大部分学生的好奇心和自主力。不仅如此，还系统化的毁掉了大多数学生的决策与担当。真的是没完没了。

事实上，只用考试成绩去衡量学生，导致了大多数学生对软技能的忽视，甚至是终生的忽视，甚至是终生的缺陷。再比如说，重大的考试影响人生选择，于是造成了大多数学生过分重视竞争的思维模式。我告诉你，你如果仔细研究大脑工作机制的话，你就会发现，在我们的大脑里，合作才是主旋律，竞争只不过是不得已才做的事情。而现实社会也是如此的，竞争是不得已才做的事情。结果呢，我们变成了竞争是主旋律的，处处竞争，事事竞争，人人竞争。

再比如说，学校里系统化的、全面的、完整的消灭了绝大多数学生的语言能力。你看啊，学了十几年英语，不会说，不会写，咋回事啊？这是“够用即可”吗？够啥用了？够考试用处了，对吧？那再比如说，无论是大考还是小考，都无一例外地、有意无意地滋养了这种短视行为的模式嘛。于是呢，导致的是大多数学生因此系统里失去了长期观念。从小啊，都是老师带着分析，一路走向一个所谓的标准答案，导致绝大多数学生、绝大多数学生这一生毕业之前，从未有过机会锻炼自己的分析能力。

再比如说，最普遍的是啥？就是学校的环境系统化的滋长了个体之间的横向比较倾向。小朋友是没有横向比较倾向的，但是最终，大多数人由天生的成长性人格，他变成了后天的固守性人格。男生都喜欢攀比，做得不如人家就直接放弃。哎呀，这个学校里啊，系统化的、全面的、完整的消灭一个人的学习能力这方面做的事情，实在是罄竹难书，你知道吧？有另外一个佐证，有另外一个佐证，你不要误以为学校老师是故意害你。这个佐证是什么呢？就是你去观察一下，有些老师的子女在自己的学校里上学，一般来说，这样的孩子“废”得更快。不信你去看，绝大多数学校的老师，其实弄不好就把自己的亲生子女教“废”了。

当然了，我们不是指发牢骚，人指发牢骚肯定是无效且弱智的。我们之所以不弱智，是因为我们知道好，我们知道不好，面对不好，我们可以拿出对策，对吧？不过呢，说实话啊，这个对策的起点也的确简单、粗暴、直接、有效，非常简单。什么呀？就是，首先是父母要把自己重新变成一台学习机器。你是学“废”了，但从来可以学会，对啊。首先就是父母要把自己重新变成一台学习机器。虽然今天的成年人多少都是受害者，但只要你愿意，就有机会重启自己的学习，就有机会重新把自己变回一台学习机器。通过学习、练习、应用和创造自己的学习模型，把自己变成更好的学习机器。这是第一步，这是第一步。

然后是下一步，然后让自己和孩子这一辈子遇到的所有的老师和同学，都成为自己学习的助手。谁是老师啊？孩子自己是老师，孩子自己是老师，孩子父母是老师。而在外面的那些以老师为职业的人，其实只是你的学习助手，就是你的学习助手。这个呢，其实也是我们之前哈，在讲到好好说话的时候，提到认真磨练自己的语言能力时就已经提到过的观念嘛。你想啊，这个预习、复习、复述，都是父母带着孩子做的嘛，你管学校里做还是不做，反正你自己要做。

关键在于说哈，对于学校里的这个种种不合理的现象，你要想尽一切办法，从一开始就跟孩子说清楚。就这世界呢，从来是由不合理和合理参合在一起构成的，就好像这世界从来就不存在什么纯粹的颜色，都是各种颜色混合在一起的。这是特别朴素且真实的世界观。是因为你自己要做。关键在于说哈，对于学校里的这个种种不合理的现象，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至于说某个老师或者某个学生出的错，我们要帮助孩子进行正确的理解，谁都有可能出错的，我们多理解一下就是了。

换言之，对于我们这样的家长来说，这学校最大的作用啊，可能并不是别人以为的学习。因为我们自己真的了解学习的真相，我们自己也真的会学习，我们知道学习是自己的事情。于是呢，学校最大的作用，其实是孩子们习得社交能力的场所。孩子在学校里，一切都是习得社交能力，学习如何与自己喜欢的人打交道，那也得学习如何与自己不喜欢的人打交道。这就是社会、社交能力的基础啊，各位家长。你再想想看，你说除了学校之外，你到哪找一个那么安全的地方呢，对吧？

所以呢，改变观点啊，学校不是学习的地方，那学习都是咱自己的事，在家就学完了。然后呢，就最后一点了。刚才说，首先是父母要把自己重新变成一台学习机器，然后呢改变角色，对吧？让自己和孩子这一辈子遇到的所有老师和同学都变成自己学习的助手，对吧？然后呢，再补上一点，你要把自己的家庭打造成最佳学习环境，这是父母们必做的功课，这是父母们必做的功课。

你说什么样的学习环境是最好的？他不是说啊桌子宽大、窗户明亮、四周安静，不是的。我告诉你啊，最佳的学习环境指的是什么呢？指的是这个环境里都是学习好的人，都是好学习的人。好的学习环境，我再重复一遍啊，什么叫好的学习环境啊？房子大不大、桌子宽不宽、窗户亮不亮啊、安不安静都没有关系。好的学习环境指的是什么呀？就这个环境里都是学习好的人，都是好学习的人。你说人们啊羡慕名校，羡慕的不就是这一点吗？

可问题是，可问题在于说，你为啥一定要花很高的价钱上贵族学校，或者花很大的力气考上名校之后，才能够享受最佳学习环境呢？不是啊，作为父母的，只要稍稍改变一下自己，不用花什么钱，起码不用花太多的钱，不一样瞬间就能搞出一个最佳学习环境吗，对吧？你家里有最佳学习环境，你还瞎焦虑什么吗？好，我们下节课再见。好，我们下节课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