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一个动作：发展（1）

转眼呢，我们已经是第14节课了。那么在此之前呢，我们讲过六个基础观念。在此基础上呢，我们又讲了三种我们要保持的状态。那最后一个呢，就只剩下一个动作了，这个动作呢叫发展。那这个呢，就是整个哈我们说的好的家庭教育的核心内容了。并且呢，它本身啊就好像是一个操作系统，一个可自我进化的操作系统，或者你把它理解为哈一个个体发展的算法也都可以的，对吧？它呢一共有十个关键词构成啊，他们分别是六个基础观念啊：产权、生产、困境、担当、改进和健康。然后呢三个状态啊：乐观、简单和专注。然后呢是一个动作：发展。

当然了哈，在我们课程最开始的时候呢，我就给了大家一张图啊。这张图呢哈包含若干个哈三角的嵌套，然后呢哈总计十个关键字都在这里面了。那关于发展呢，我们要讲啊几节课啊，不着急，因为这也是哈啊整个这个好的家庭教育核心当中最重要的一个动作。因为我们一直在强调一件事情，什么呢？就是你知道和你学到以及你做到啊，完全不是一回事啊。很多人呢这一辈子哈道理都懂，但是呢没有做到，对吧？所以我们一直哈啊在李小莱的各个社群里面，嗯，我们一直提倡嗯一个词叫“建行”，对吧？我们也经常开玩笑地说一句话，叫“人至建则无敌”，对吧？“建”呢不是贵建的建，而是建行的建。

所以呢，在我们哈之前哈讲到的啊十个关键里的其他九个啊，有六个是基础观念，我们用它来判别什么比什么更重要啊。反正这六个基础观念呢啊，应该是比别的东西都重要的，对吧？然后呢，我们用三种状态啊去检查哈自己是否处于正常的状态，对吧？最后呢，我们有一个动作啊，在不断的啊这个前行啊，这个动作呢就叫发展，它也是我们建行的核心，对吧？就是说你光知道了没有用啊，光这个学到了也没有用，到最后你要做到。如何做到呢啊？在我们这个好的家庭教育这个体系当中，对吧？发展，不停的发展，成为终生发展者啊，就是我们啊好的家庭教育使得我们家庭里的每一个成员都必须成为的样子。

先给大家介绍一个哈，嗯，计算机科学里哈啊的一个概念，叫“康威生命游戏”。啊，也许你听说过，也许你没有听说过。康威这个游戏呢又被称为啊这个康威生命棋啊，是英国数学家哈约翰·何顿·康威在1970年哈发明的啊，这个细胞自动机啊。最初呢于1970年的10月啊发表在《科学美国人》杂志上。这个游戏的规则啊，是在一个二维的矩阵世界里，用每个方格模拟一个细胞的状态，这个细胞呢要么是活的，要么是死的。那具体的规则是怎样的话呢啊，大家可以去Wikipedia上看啊，因为我通过语音给大家讲的话呢，可能讲的不足够清楚。但是呢，你去Wikipedia上看啊，人家说的可比谁都更清楚啊，写的非常非常清楚。

反正呢，结果就是这样的，一个只有一些格外简单规则的啊游戏啊，竟然会演化出无比复杂、令人眼花缭乱的结果。刚开始的时候呢，据真理的细胞状态呢看起来是随机变化的啊，混乱异常的。但是随着反复的迭代啊，像用着同样的简单的规则反复迭代，然后就有些模式就出现了啊。比如哈下图哈，我给你发一个图哈，一会儿啊，就是康威生命游戏中一种可持续的繁殖模式啊，叫做“高帕斯机枪”啊，他不断的制造所谓的“滑翔机”啊。这个康威游戏，康威生命棋啊如此著名哈，对计算机的这个领域里的发展也如此之重要，乃至于哈Google上有一个彩蛋，就是你打开Google啊，搜索一下“Game of Life”，然后呢你就可以在浏览器的页面右上角开始哈，看到一个啊计算机模拟的生命游戏。对啊，他还有很多种变体哈，反正呢你刷新一次他就重新开始一次，所以你可以看玩很久。

这个康威生命棋啊，就是这个游戏呢，是目前一个叫做“复杂性科学”的领域里频繁被引用的一个数学实例啊。他用来向人们展示发展的核心本质啊。这个科学领域呢叫复杂性科学啊。然后呢，嗯，这个学科呢用来向大家展示发展的核心本质是什么呢？就是复杂的结果并不一定需要复杂的设计，很多复杂的结果更可能是源自于极为简单的规则反复迭代，而不是最初复杂的设计。

另外一个细胞自动机的例子哈，叫“Langton's Ant”（蓝顿蚂蚁）。嗯，大家也可以哈去Wikipedia上看一看，对吧？它的规则也其实只有两条啊，我在这里就不叙述了，大家自己去读一下就好了，链接给你。反正呢，这是一个矩阵啊，矩阵里的那个方格呢可以是白色的，也可以是黑色的啊。最初的时候呢，从最全白的背景开始，然后呢啊有一个格子里有一只蚂蚁。若蚂蚁在白格呢，它就右转90度，并且将该格改成黑格，然后呢向前进一步。然后呢，第二条规则是：若蚂蚁在黑格，它就左转90度，将该格改变为白格，然后向前一步。规则就这么两条，就特别特别简单，就这么两条。

然后呢，从全白背景开始，在一开始的数百步啊，蚂蚁留下的路线会出现许多对称或者是重复的形状，然后呢就出现哈类似混沌的假随机。但是哈，嗯，迭代至差不多一万步后啊，会出现以104步为周期、无限重复的“高速公路”，朝固定方向移动。在目前测试过的所有起始状态，蚂蚁的路线最终都会变成高速公路。这么精巧复杂的结果，竟然是由这样两个简单的规则形成的。并且呢，目前啊我们尚且无法证明这是无论任何起始状态都会导致的必然结果啊，我们不知道，但是呢我们试过的都是这样子的。

很有意思的科学领域啊，复杂性科学。无论是刚才提到的康威生命棋，还是我们第二个例子啊蓝顿蚂蚁啊，都是向我们展示一件事情，什么事情呢？就是复杂的结果并不一定需要复杂的设计，很多复杂的结果更可能是源自于简单的规则反复迭代，而不是最初直接复杂的设计。

还有一本哈1996年的小书哈，很薄的一个小册子，叫《Growing Artificial Societies: Social Science from Bottom Up》。有能力读原版的同学哈可以去看一看，这本书真的非常有意思哈。也是同样的，仅用一些格外简单的规则，就整个模拟了社会的发展与演化。它叫《人工模拟社会》，在几万次迭代以内，就可以用简单的规则模拟出经济世界里的从交换到借贷，直到有中介机构的金融机构，非常神奇。这个科学领域叫复杂性科学（Science of Complexity），是非常有趣然后非常前沿的一个领域。在国内讨论的人比较少，但是在国外呢，已经有很多年的发展历史。

整个复杂性科学领域的调查研究，都向我们在传递一个事实，这个事实就是：发展的潜力是无限的，而与之相对的设计的潜力实际上是有天花板的，是有限的，是非常局限的。而这个复杂性科学领域里的研究，所有的研究，最终都在提示或者是启示我们懂得这个道理，什么道理呢？就是当我们需要一个复杂系统的时候，最佳实践根本就不是要去设计一个完整的复杂系统，因为我们的能力有限，我们事实上根本无法设计出并制造出完美的复杂系统。我们只能靠设计简单规则，然后呢反复迭代，最终演化出一个复杂系统。

如果说我们一定要设计的话，那么我们要设计的不是整个完美的复杂系统，我们要设计的其实是驱动发展的基础规则，然后呢靠反复迭代，最终能够发展出一个复杂系统，对吧？而这个驱动发展的基础规则，当然也可以被称为算法，对吧？然后呢，无限迭代，持续发展，是有可能发展出来一个复杂系统，甚至是完美的复杂系统的。最终这样的一个被生成的复杂系统，甚至不是我们人为可以理解的。你想想看，大自然就是一个复杂系统，它已经被反复证明为是发展出来的，而不是设计出来的。事实上，这也是复杂性科学领域得出的最重要结论之一。

所以呢，我们的课程啊，有六个基础观念，有三个状态，有一个动作。你仔细想想看，其实是受启发于复杂性科学。于是呢，我们知道我们不可能设计出一个完美的复杂系统，于是呢我们退而求其次，我们设计了一个基础规则，然后呢通过迭代，就是最后一个动作“发展”，反复迭代，最终我们有可能演化出一个完美的复杂系统。

这里呢还有一段意思啊。其实中国人呢对复杂系统的了解啊，应该是很早的，只不过大家没有意识到。当年改革开放的时候啊，是“改革然后全面开放”啊，其实是1992年邓小平同志啊在南方谈话当中有一句真言，叫“发展是硬道理”。这句话呢其实在国内啊，并没有被人们真正理解。其实这句话的背后啊，就是邓小平啊对复杂性科学领域的深入理解。复杂性科学的开端呢，源自于1984年美国新墨西哥州圣达菲研究院啊（SFI）啊，这么一个缩写，叫圣达菲研究院的创建。1980年出版的《第三次浪潮》啊，这本书的作者叫托夫勒，也是哈复杂性科学的拥趸。

所以呢啊，《第三次浪潮》里面的很多观念，嗯，其实也是啊这个复杂性科学开端的啊一些观念的普及。《第三次浪潮》这本书呢，1983年在中国内部发行啊，邓小平同志也是这本书的忠实读者啊。到了1984年啊，这本书呢在中国公开发行，当时啊局级以上的干部是必须人手一本的。只不过呢，那个时候啊，嗯，人们呢并没有啊继续深入的去探讨啊复杂性科学是什么啊，只是把邓小平的这句话啊，嗯，各自自作主张地继续理解去了，对吧？好了，所以呢这段意思也很有意思的啊。

所以其实啊，复杂性科学原本在我们国家不应该是一个今天我说出来让大家感觉陌生的词汇，但竟然啊基于种种原因，变成了一个陌生的词汇。关于复杂性科学究竟是什么，其实并不是我们这里要深入讨论的话题。我们需要从这个领域里获得的启发很简单、很简单，刚才我们已经啊大致的说过了。现在呢，我们系统化的总结一下：这复杂系统有两种方式生成，一种呢叫“设计”，另外一种呢叫“发展”。长期来看呢，发展优于设计。长期来看呢，设计不仅有局限，甚至不可能。

那这些跟我们正在讨论的家庭教育有什么关系呢？你细想下就明白了，关系大了，太大了。这涉及到我们几乎所有最根本的选择之一，就是我们到底应该成为一个设计论者呢，还是成为一个发展论者呢？当然，我讲了这么多，然后呢根据之前哈我的讲解，大家都知道，肯定是我们要选择成为一个发展论者。那为什么呢？

在我们开始讨论并且深入思考、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猜你可能直接是一个设计论者，因为整个社会绝大多数人都是设计论者。你仔细想想看吧，对于家庭教育，绝大多数家长，万分之9999，都是设计论者，而不是发展论者。父母们总是先自己预设一个目标，然后呢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追求这个他个人设计的目标、他个人人为设计的目标而努力。结果呢，多年过去之后，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成功，到最后几乎没有人不失败，没有人不失落。这就是我们反复看到的结果。

我们的教育啊，全社会都一样，甚至全世界都一样，无处不在都是设计论者留下来的痕迹。比如说最普遍的例子，就是人们习惯了从小就教育孩子树立远大理想。无论是父母还是老师，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社会上，都是如此。可这样真的对吗？当一个小朋友大声宣布“我要成为一个科学家”的时候，如果你是父母，你一定会觉得自豪；如果你不是这个孩子的父母，你在边上看着，大概率你只是笑一笑，因为你知道的结果，肯定、几乎肯定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这样的例子无所不在。之前我就提到过，2022年冬奥会火过的、火过那个谷爱凌，对吧？谷爱凌火了之后呢，滑雪培训就火了，好玩吧？2022年的年初，某个青少年冰雪冬令营，参与者都来自于上海的学会区，报名费用是7万美元，人民币左右7万，但是几个小时之内就爆满了。好了，我们不讨论别的，你猜这些父母究竟是设计论者呢，还是发展论者？毫无疑问的，他们更大可能是设计论者，他们更大可能并不是发展论者。

我们很容易在人群当中区分设计论者和发展论者，因为他们看中的东西不一样。设计论者看中的是目标，而发展论者看中的是方向。这个实现目标和在一个方向上持续发展，有很多细微但至关重要的区别。这个目标呢，其实是适用于短期的；方向呢，是适用于长期的。你看，这就是目标和方向的区别。实现目标呢在于执行，持续发展其实在于基础。实现目标呢看中的是步骤，对吧？而持续发展呢看中的是选择。你看，目标和方向，目标和方向是不一样的。设计论者呢常常更关注目标，发展论者呢更关注方向。

所以，你通过一个人更看中什么，你就能够明白他究竟是更倾向于是设计论者呢，还更倾向于发展论者。而我们呢也知道了，我们要选择成为发展论者。当我们制定目标、实现目标的过程，不可能是无限长啊，对吧？懂得直面困境的我们早就知道，意外必然存在。所以呢，实现过程拉得越长，这个计划就越不靠谱，目标就越难以实现。所以呢，短期目标是合理的；长期来看的话呢，不能靠设计，目标还是要靠发展的。

而发展的核心在于说，就好像我们之前提到的生命游戏和人工模拟社会一样，重点首先是基础规则设定，而后是无限迭代。久而久之呢，就能发展演化出一个很久之前完全不可能想象的结果。也许哈，嗯，二十多岁、三十来岁，你初为父母的时候，可能还不太明白这件事情。但是如果你到了五十岁，你就会恍然大悟的。请问，这一辈子，你做了多少在此之前你无法想象你做得到、你要做、你会做的事情？你做了太多你在此之前不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甚至不可想象自己会做的事情。你活得越久，这种情况会越多。

同样，你那些所谓儿时的梦想，在多年时光展开的过程当中，又是如何被证明为荒唐不经的、被证明为不堪一击的、被证明为事实上毫无可能的？你到了五十岁，你会明白的。那我自己也是这样的呀，事实上，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跟我差不多的，也会遇到这种情况的。我说说我自己的情况：我二十八岁的时候，非常惊讶惊讶于自己竟然做了一名英语老师，我大学学会计的；三十八岁的时候，惊讶于自己竟然无论如何攒不足一百万美元，想移民美国没门；到了四十八岁的时候，惊讶于自己已然在投资领域里获得了难以想象的成绩（2020年我们四十八周岁嘛，对啊，我1972年出生嘛）。

现在再回头想，十八岁的时候我有过的想法，简直就是羞愧。能当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我确实写日志，就是我会记录我干过什么，对吧？那我自己的日志里，可是一直妥善地保存着记录的。我十八岁的时候想过什么，我在本子里看得到的。那一路走下来，那个时候的所有设计，到最后都不了了之的。幸亏，幸亏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发展。发展的结果呢，又绝对是十八岁的我绝对不可想象的，那就根本不用提我的父母那有限的想象力了。他们在我十岁的时候，能够想象我今天的样子吗？那不可能的嘛，是设计不出来的。

当然了一个人的成长过程，那肯定要比我们之间看到的康威生命棋呀，或者是蓝顿蚂蚁呀，或者是人工模拟社会呀，那更为复杂嘛，因为有更多的环境影响变量嘛，对吧？然后呢，最为重要的是，我们设计的最基础规则，这些规则本身也有可能啊不停地迭代发展的，对吧？所以我们的人生啊，其实是更为复杂的系统。

所以呢，在这里啊，请大家注意啊，我们提出来我们要成为啊、尽量成为发展论者。但是请注意啊，我们并不是要完全否认设计论的重要性。设立目标、制定计划，然后克服困难、应对意外，最终一步一步实现目标，这是非常重要的能力，也是生活当中必须的一部分啊。但请注意，这是短期适用的技能。然而呢，又要反过来要注意到，其实所谓的长期，就是由无数个短期构成的。所以呢，设计能力啊，就是计划的能力，嗯，也是非常重要的。但长期来看啊，我们要采取发展论。当我们面对长期的时候，设计论是不适用的，后面要加个感叹号。

以上讨论的，对于设计论的必要性和局限性的理解，以及对于发展论的必要性及其优势的理解，都会直接影响你选择并进行家庭教育的方式。更重视发展论导致的最大差别，就是直接消灭了父母的一厢情愿。父母们必须明白啊，你的子女将来从事哪方面的工作、你的子女将来喜欢做什么样的事情、你的子女将来愿意在哪里生活，等等等等，最终都是发展出来的结果。而父母的一厢情愿，除了没用之外，如果有用的话，那一定是副作用。什么样的副作用啊？就是父母的一厢情愿，一定会成为子女终生的负担。

当然了，我们呢不太一样啊，我们跟外面的人不一样。为什么呢？我们上来就有一些基础的、可持续发展的规则，有六个最基础的重要观念，对吧？然后呢，有时刻检查我们这六个基础观念啊是否正在啊执行的状态啊，三个啊，提供我们去选这个、这个验证啊。然后呢，还有一个动作，其实呢就是发展，发展就是反复迭代。所以呢，这些就好像是我们的基础算法、我们的基础操作系统。而这个操作系统，最终是有能力啊不停地演化的。

所以呢，任何一个深入理解这六个基础观念、三个状态、一个动作的人，都最终会发展的不错。而最终究竟能够发展成什么样，说句实话，不论是你还是我，都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提前知道。但与此同时，我们知道另外一个事实，就是痴迷于改进的我们，或者是痴迷于改进的他们，就是我们的子女，从一开始就在不断积累。而积累本身，其实就是发展的状态。而发展的最重要驱动力，其实也是积累，不是吗？他们为了在永恒困境、无所不在的世界里生存，就要不断改进自己的方方面面；为了改进，就要学习；为了长期，就要锻炼；为了自力，就要生产；为了担当，就要注意安全。这发展的时间越久，变好的可能性就越大，变好的程度就越高。虽然我们没有办法提前知道最终结果，但无论怎样，都应该只能是惊喜。

所以，基础观念真的很重要。为什么呢？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目标这个东西是分胜负的，方向其实是论生死的。所以你如果没有基础观念，发展就没有好的方向，甚至全无可能。我们六个基础观念，事实上就相当于六个判断依据，任何时候都可以成为你进行重要选择的依据。所以你就靠它去修正你的方向就可以了。发展要是没有好的方向，那就没有可能真正有意义的发展。但是我们是不愁我们的方向错的，为什么呢？我们得有六个基础观念帮助我们在整个人类发展的过程当中。

有一些人是令我们格外羡慕的，因为这些人很可能不靠什么依据，仅凭直觉就能选出正确的判断。你想象李孝来这种人，是要靠最近四五十年才发展出来的一个科学领域叫复杂性科学，才能够获得启示、才能够做出选择的。但是在中国明代，有一本小书叫《增广贤文》，其中有这样一句话，而这句话事实上就是发展论者最清楚的写照。所以写这个句子的人，就是我很羡慕的那种，他们仅凭直觉就能选出最为有效、正确的答案。

这个《增广贤文》里有一句什么样的话呢？一共就八个字，叫“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但行好事”就是该干嘛干嘛，做有意义的事情。为什么“莫问前程”呢？因为在发展论者眼里，未来是天然不确定的，这是早已确定并且早已接受的事实与认知。闲着没事去算命的人，其实都是软弱的人，你想想看是不是这样，对吧？所以发展论者永远是这样的：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