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次直播：人之初,性本无、孩子的品行是在试错中习得的

好，时间到了。那就让我们开始我们每次周末的直播。之前都大约是一个小时，然后我们看了一下后台数据，觉得说应该时间调整一下。以后每次周末的直播，大概是45分钟，就好像是大家去上一节课一样。大家习惯了上学的时候上课的时间表，这个16年，长则中数是16年，短则9年，长则甚至20年的训练，使得人们对15分钟的三次，也就是45分钟，还是比较适应的。次次15分钟就是一个小时，有些人就开始不适应了。所以我们决定调整一下我们的直播的时长，还是改成比较传统的、大家比较适应的45分钟。

好，那今天我们从一个话题开始讲起，叫什么呢？“人之初，性本善”。“人之初，性本善”这个可能是很多教育者的最基础的观念，也是很多家长对自己的孩子进行教育，或者说进行家庭教育的时候，比较根深蒂固的一个想法。当然了，这不是孔子说的，这是三字经里的话，“人之初，性本善”。并且呢，长期以来哈，人们对这个“人之初，性本善”还是“人之初，性本恶”，是有争论的，对吧？那么我在长大的过程当中，“人之初是性本善呢”还是“人之初是性本恶呢”，甚至是这个大学生辩论赛里的一个重要话题，对吧？但是呢，随着时间的推移，今天呢，心理学的领域有了长足的发展，不再是20年前、30年前那样子，人们对心理学没有太多的了解。并且呢，脑科学也在不停的发展，导致的结果是什么？今天我们对人的大脑构造的了解，也与10年前、15年前、20年前、25年前、30年前非常的不一样。所以呢，今天我们其实有必要重新审视，人之初，性或者性情或者性格，究竟是善还是恶呢？

那么一个直接的答案是什么呢？就是，在每一个人类幼崽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性格、他的品质，谈不上善，也谈不上恶，就没有这个“性本善、性本恶”这一说，对吧？应该是什么呢？应该是用“性本无”，没有善恶去描述。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呢，基于两方面的原因。第一方面的原因呢，是大家都知道的，大家在笃信“人之初，性本善”的同时，竟然也相信小孩子来到这世上，就好像是一张白纸，你往上涂什么，你往上画什么，他就会变成什么样子。你看，这不就是矛盾的吗，对吧？但实际上，小孩子来到这个世上，确实有点像白纸，就是人类的幼崽到三岁左右的时候，大脑才逐步发育完整。在此之前，他其实只有一个机能是从出生开始就是完整的，并且呢，会用一辈子的。这个机能是什么呢？这个机能叫“试错”。试错，试验，然后呢，错了就改，对吧？

比如说啊，当我们在热烈讨论孩子该不该打的时候，其实呢，大自然已经帮我们打孩子了。你想想看，小朋友啊刚学走路，对吧？走着走着摔倒了，他疼不疼啊？他疼，这就是大自然在帮我们打他，对吧？然后呢，他学会什么了？他学会说，哦，原来这么走可能是会摔倒的。所以呢，当他爬起来之后，他会想尽其办法调整，去避免上一次那个使他摔倒的动作和平衡。然后呢，多摔倒几次，他就避免了很多可能错误的姿势，最终呢，虽然走路姿势不是那么完美，甚至摇摇晃晃，但他终究能够正常的走了，他终究啊不再摔倒了，对吧？那这个呢，就是他的试错机制在起作用，对吧？

所以呢，嗯，当我们的人类幼崽啊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对他来讲，好坏善恶都是不存在的。对他来讲，只有一件事情，就是试错，对吧？然后呢，满足和不满足，疼和不疼，对吧？然后呢，他会通过不断的试错，大量的试错，从早到晚一直在试错，然后进行所谓的学习，然后呢，逐步习得好和坏，逐步习得嗯，善和恶，对吧？所以小朋友呢，嗯，最初的时候，他是不知道善恶的，对吧？他是个空白，但他是个自进化的操作系统，他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机制，也是特别厉害的机制，叫做试错，对吧？

所以呢，我们不能认为哈，小朋友性本善，我们也不能认为小朋友性本恶，对吧？这个善恶啊，是个特别复杂的概念。这个善恶呢，他不仅复杂，并且呢，很可能需要我们嗯，反复迭代着啊、曲折着、对啊、矛盾着得学习一辈子，对啊。所以我们不能用我们的想法去理解小朋友的行为，我们也不能误以为我们认为善的东西，在未来就不会被证明为是恶。甚至我们也不能认为啊，所有我们认为恶的东西，在将来可能有可能会变成善。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我们一会儿一点一点的举。

我先拿一个哈最近发生的事情，跟大家哈嗯，去分析一下，去思考一下。最近一段时间呢，有一段视频哈，在微信号上、视频号上、微博上、抖音上转发的比较多。嗯，什么呢？就是有一个孩子站在街边，对吧？然后有另外一个孩子从后面走过去，双手一推，把站在街边那个孩子推倒在地。而那个推人的孩子，应该是另外一位母亲、另外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带着孩子。就是说，那个走在前面那个家长啊，手里抱着一个孩子，然后呢，嗯，大一点孩子在后面走。然后这孩子走到街边，看到一个孩子，嗯，应该是个女孩站在街边，他就走走过去啊，从后面推了一下。然后那个女孩呢，就摔倒在地。当然摔倒在地当然疼啊，疼，然后他就哭，对吧？

然后紧接着，镜头啊没有转换，因为他就是一个就是直拍嘛。然后就从镜头外呢，走进来另外一个大人，是女生，对吧？那么这个大人呢，应该是被推倒的那个女孩的妈妈，对吧？这个大人呢，从后面走过去，使劲一推，把刚才推人的那个孩子也同样推倒在地。然后呢，他也嚎啕大哭，对吧？然后呢，就结束了。然后呢，有这么一个视频，我相信大家可能很多人都看过，因为前一段时间这个传的比较的广。那么下面的评论，清一色都是“干得好”、“干得漂亮”、“这种熊孩子就应该治”，对吧？嗯，我看了之后呢，我就觉得五味杂陈，对吧？

首先呢，我猜哈，大多数留言的人啊，可能没有为人父母，或者说就算他为人父母，很可能是独生子女的父母。所以他没有意识到哈，他们的观察以及他们的判断哪出了问题。我们家很多孩子，如果你像我们家一样有一个以上的孩子，你一定会看到两个孩子会打架的，对吧？然后呢，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在我们家孩子身上看到同样的行为模式，对吧？比如说，一个孩子在前面站着，然后另外一个突然跑过去，从后面使劲推了他一下，然后呢，他就摔倒了，前面的孩子就摔倒了，当然就嗷哭了对吧？推人的孩子呢，会在那笑。

好了，等一下啊，因为我们成年人的眼光望过去的时候，就会觉得的时候，那个推人的孩子怎么那么坏呢，对吧？你从后面推人家，那么危险，然后人疼了你还在笑，你实在是太坏了，是这样吧？但其实哈，我告诉你，不是这样子的。就是这个孩子啊，他不知道他有那么坏，他不是想坏水，其实他是想玩，他觉得那个好玩。这是一个孩子还没学会如何交朋友、还没学会如何避免危险、还没学会从他人角度思考，以及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没学会的时候，产生一种特别自然的行为模式。

所以啊，我跟大家想的可能不一样，我跟那些留言的人想的也不太一样。我看到的不是一个熊孩子，我看到的是一个可怜孩子，以及两个可怜的家长。人说哈，视频里那个孩子呢，看起来已经不小了，四五岁、五六岁可能都有了对吧？然后呢，他竟然到今天为止，也觉得那是一种玩的手段，到今天为止也没意识到那是一个危险的动作，到今天为止也没有大人提醒他说，你不应该这么玩。理论上来讲哈，如果有机会的话，比如说你家里几个孩子同时一块长大，或者是说啊，双胞胎，或者是说嗯，有哥哥弟弟姐姐，差个一两年，大概在三岁之前哈，这种行为模式就有可能被观察到。

然后呢，这种行为模式被观察到之后，在那些了解啊这个这个心理学、了解孩子成长过程的大人眼中啊，这是一个需要被纠正的行为模式，对吧？然后呢，就会采取手段纠正。纠正过后之后呢，他就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对吧？那那那，刚才我们提到那个视频里那个推那个陌生女孩的那个男孩，假设他已经五六岁了，那就说明什么呀？他的家长从来没有意识到说他竟然有这样的行为模式，然后也当然从来没有纠正过，对吧？

然后呢，我们也可以理解后面那位上来就把那孩子使劲推了一把的家长，对吧？那不气坏了吗？自己就一个宝贝姑娘，站在街边谁也没惹着，光就被推倒了一下，多危险啊，对吧？所以呢，他也很上火，他也很着急，咣当去推了那个孩子，反正孩子推倒，对吧？但是说句实话哈，如果这位母亲嗯，像我一样了解人类幼崽的行为模式的话，请问他会这么做吗？即便他非常心疼自己的孩子，对吧？

所以哈，嗯，我我当然没有什么建议哈，嗯，我也没有什么这个好坏的评价。但是通过这样一个例子，请大家明白，你看，孩子就是这样的。在他的世界里，他所了解的善与恶，和我们了解的善与恶，是非常不一样的。我们今天了解的善与恶，是我们逐步学来的，不是天生就有的，不是随着天性我就会的，对吧？

有些人呢，主张“人之初性本恶”，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认为说，小孩子天生就有破坏的冲动，对吧？其实不是的啊，他不是为了破坏而破坏，他只是尝试，他想知道那样行不行，他想知道那样好不好，他想知道那样有没有收获，对吧？所以呢，有的时候他会做出破坏的行为，对吧？但是如果我们嗯有办法告诉他，那么做是不划算的，那么做是不好的，那么他就不会这么做，对吧？

所以呢，嗯，相比于“人之初性本善”这种天真啊，更高级一点的说法，其实是啊那个那个那个托马斯·索维尔所说的，就“每一代新生儿都是野蛮对文明的入侵，我们必须赶在太晚之前教化他们，以便我们的文明得到保护，文明得到传承”，对吧？为什么呢？这种说法要比前面那种说法高级一点，因为更为现实嘛。前面那种说法说“人之初性本善”，某种意义上只是人类的或者是成年人的一厢情愿。后面这个呢，相对就更为现实一点，更为准确一点。

所以呢，嗯，对啊，我们下一代或者人类幼崽的教化，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对吧？然后呢，当然了，还是有很多人天真认为说，用爱可以教化一切，对吧？我们也希望是的，但是嗯，比较现实的一部分人，比如我，会清楚的知道，对吧？嗯，爱确实是必须的，对吧？可能是必要的，但它绝对不是充分条件，对吧？但在这一点上不争论了。

那我想说的是什么呢？我想说的是，其实有比托马斯·索维尔更为高级的理解，就第三层理解，就是我的理解，对吧？我们今天的理解，对吧？我们今天理解是这样的：孩子的性情品质，那其实都是习得的，其实都是习得的，对吧？他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试错当中，嗯，习得了一些重要的品质，对吧？那么我们经常说啊，呃，“人之初性本善”，那就是一个特别天真的说法。那孩子天生可能会有一些哈，在我们看起来不好的东西，对吧？但是呢，我们知道他是习得的，我们知道最初他不是故意的。于是呢，我们就可以设计很多的方法，使得他逐步理解，那些危险的、破坏的是不好的，对吧？那些安全的、友善的、建设的是更好的，对吧？这个呢，就需要大量的耐心了，对吧？

前段时间呢，我还看过一个啊视频，对吧？也是关于熊孩子的视频。大家坐着一块吃火锅，对吧？然后呢，他就往火锅里扔食物，被扔一个，过一会儿呢，被又扔一个。孩子用筷子用的挺好，能夹起来花生扔到火锅里面。但是呢，他把那个东西扔到火锅里之后呢，就会把那个火锅里滚烫的那个汤溅出来。所以呢，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对吧？然后呢，这个画面外呢，就伸过来一只筷子，在那个锅里哈蘸了一下，然后呢使劲甩，就甩在了那个孩子手上，那孩子就烫着了。你看，然后呢，那孩子就嗷嗷哭，对吧？然后下面又是一片欢呼，对吧？“这种熊孩子就得这么治”，对吧？嗯，我看完之后呢，我在想，这也不是，这也不失为一种比较不错的方式，对吧？这么直接的、马上的让他得到了现实报，他知道那个水溅出来是烫的，对吧？那可能以后就不这么干了，对吧？我怎么没有想到。

但是呢，从另外一个角度出发啊，其实也不是很好。因为啊，嗯，这个孩子被烫着的时候，他有两种可能理解方式。一种理解方式是什么？哦，原来我这样扔东西进去会烫着别人，所以以后我不扔了。那当然是我们作为成年人哈，嗯，希望看到的反应啊，希望他如此理解，对吧？但是如果这孩子哈，被烫之后呢，心寒怨念，对吧？“你个坏蛋，你烫我干什么”，把注意力集中到哈烫他的那个人身上。那么我就猜，这一次的所谓的教训，不仅效果不好，而且呢，可能种下来更恶的种子，是这个道理吧？

所以呢，哈，通过这样一个例子，我们就可能能够深入的明白一件事情，就是小朋友的嗯，教化过程，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小朋友自己的进化过程，对吧？那他其实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试错，对吧？早期的时候。但是随着他能够正常说话，随着他能够嗯，不断的听人家讲道理，对吧？慢慢慢慢，他对善恶的理解啊，是会逐步提高的，对吧？

那其实呢，我们接下来讨论刚才已经提过的一个话题，什么呢？就是善与恶其实是个非常复杂的话题。善与恶，嗯，也是一个极为复杂的学问。善与恶，很可能是我们需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去学习的东西。我举一个例子啊，这涉及到我们今天哈一位同学问的问题，是吧？这个问题问的是什么呢？孩子睡眠问题。他说哈，我家孩子哈一岁八个月，一岁八个月就二十个月了，最近老是半夜醒，醒来拉屎尿啊，五点多钟然后就不睡了。想让他继续睡，他就会哭得撕心裂肺，要出卧室，一会儿说要喝奶，一会儿要出去，一会儿说不睡，以前睡到八点才醒，现在五点左右就醒。

好了，这本来是很正常的现象啊。我跟老公的意见又相反。老公态度很强硬，就是要让孩子上了厕所，就让他在床上睡觉，大人不管他，让他自己哭着睡，让孩子意识到半夜要睡觉。我抱着他来回走还是哭，后来也采用老公这种方法，把孩子放在床上让孩子哭，但孩子越哭越凶，使劲拉着我要出去，这是那种撕心裂肺，哭了半小时还没有消停。后来我就抱着孩子在客厅，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想睡了，他不想睡，我就开灯陪他玩了，吃了早餐，他又睡了。这段时间呢，孩子经常这样，怎么怎么样，我就不再往下说了啊，因为这是很多父母都遇到的问题，对吧？

好了，那你看啊，在这样的时候，请问母亲因为舍不得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所以呢，就会抱起来哄自己的孩子。请问这是善还是恶呢？而父亲认为说，就应该让孩子嗯，自己睡觉，对吧？非常强硬，不哄他，听起来嗯，有点心狠。请问这是善还是恶呢，对吧？

好了，我们再往下看哈。实际上是这样子的，嗯，这个孩子啊，20个月左右之后，不再是睡到早晨8点，睡到早晨5点就醒了，这本来是很正常的现象。然后呢，他就要满足一些自己想要的欲望。孩子哭哈，就三岁之前，孩子哭都同一个道理，对吧？就什么呢？自己的欲望得不到满足，他就哭，对吧？那这个时候，请问你最后妈妈你心疼了，你上去抱，你觉得是善，对吧？但是呢，孩子不懂那么多道理，他不懂哈，爸爸妈妈要好好睡觉啊，然后爸爸妈妈还要上班，他不懂这些的。你跟他讲时间表，你跟他讲配合，他都不懂。他他只知道一件事情，现在我不想睡，但没人陪我玩，对吧？一会我要睡，你们吵，对吧？所以呢，他就一个反应，哭，对吧？那他哭的时候，你给他什么回应，那么他通过这个试错就明白了啊，那下次我想要这个回应的时候，我就接着哭就好了，对吧？你看，所以这位妈妈这么做的时候，他其实不知不觉啊，犯了一个小的错误，对吧？

所以这个这种解决方法很多哈，这个呃，其实你不用问我，因为嗯，关于育婴的书籍在这方面啊，应该是已经是非常完善的了对吧？非常非常完善的了。嗯，比如说啊，这个这个呃，如果孩子出现这种情况，你又需要他哈睡到八点，是吧？那怎么办呢？就是晚上晚一点让他睡，稍微晚一点点，对吧？这都是常见的方法，对啊。但更为重要是什么呢？不是孩子每一次哭，你都应该回应的。是你听着撕心裂肺，他不累的，孩子不累的。这个孩子的哭啊，是特别适合他的身体的。而且呢，我告诉你啊，孩子哭还对肺活量有好处呢。别害怕啊，没有孩子哈，因为哭啊，仅仅因为哭，嗯，生大病的，仅仅因为哭啊，甚至有生命危险的，对吧？

所以呢，你作为父母啊，其实应该是这样的：你要自己做一个判断，就是他现在的这个哭，你是否应该去做回应，对吧？如果你的判断告诉你说，应该做回应，那你去做一下回应，对吧？如果你的判断告诉你说，不需要做回应，那你就让他哭去吧，对吧？哭半小时，撕心裂肺，他也累，对吧？然后呢，下次他就知道了，我这次试错没成功啊，那下次我换个方向试吧，对吧？所以呢，嗯，孩子很多习性，都是父母一点一点去应对他的试错策略，最终产生的，对吧？

所以你看啊，嗯，在跟人类幼崽打交道的过程当中，你要牢记一点：他就是一个有试错机能的操作系统，对吧？然后呢，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去理解他的行为模式，然后呢，给他正确的回应，对吧？

然后我们再接着说善与恶，对吧？其实呢，我想告诉你的是这样子的：人们对善恶的理解啊，嗯，往往是非常肤浅的。尤其当我们讨论哈家庭教育、家庭建设的时候，原本父母对善恶的理解应该非常深刻，才能够把家庭教育、家庭建设啊搞好，对吧？人们呢，对善恶的理解太过肤浅了，乃至于说哈，一刀切的啊，特别想当然。

当然了，在之前哈，我有一次做这个呃答疑的时候，也跟大家提到过一个概念，叫“必要之恶”，对吧？不是所有的善都好的，对吧？不是所有的恶都不可取的，对吧？然后呢，我还在另外一些这个嗯答疑课程当中，专门提到过这样一件事情的：你的善意不一定带来好的结果，对吧？善因有可能有恶果，对吧？你看，善恶就是很复杂的，非常非常复杂，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再给大家举一个哈最近发生的例子，就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最近呢，嗯，就就这两天，在微博上哈，嗯，有一堆人哈，在拼命的争吵，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