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次直播：好心不见得有好报

OK，时间到了，我们就开始今天的答疑直播。现在已经是“好的家庭教育”的答疑直播第三次了。第三次了之后，我们有一些可能需要回顾一下的。第一次直播的时候，我跟大家分享了一下我们的“好的家庭教育”的课程背后的一些设计原理当中的一部分。比如说，我们要想办法做到内容是正确的。然后随着时间推移，有可能会发现说我们有一些是需要改进的，那也就保证说，要保证说我们讲的内容是科学的，因为科学是可以根据我们的修订不断进步的。然后为了保证是正确的，也为了保证是科学的，那我们就尽量保持简单。所以，正确、科学、简单，基本上就是我们课程设计的基础原则之一了。

那么上周的直播呢，我们着重跟大家拆解了一件事情，就是整个家庭教育体系当中最为困难的部分在于说，每次当我们去探究因果关系的时候，我们常常看到的并不是一对一的因果关系，而是一对多的、多对多的因果关系。好了，嗯，也是因为哈，我们在家庭教育的讨论话题当中啊，一旦我们想探究因果关系的话，我们就会发现说哈……我把这个麦克风收挪到边上吧，嗯，它总把我的一下转。OK，这样比较好一些。好，当我们去探究因果关系的时候呢，困难在于说，如果是多对多的话，那我们常常没有办法给我们的家长所遇到的问题一个直接的答案啊，这是我们的巨大困境。

那今天呢，我们就顺着哈这个上一周我们提到的，就是家庭教育的问题探究当中，我们面对的是多对多的因果关系，乃至于我们很难解答。我们顺着这个话题再往下探究一层。探究一层什么呢？就是我们在探究因果关系的时候，多对多很难办，但是呢，其实即便简化了，依然很难办。什么呢？就是你的每一个动作有可能产生很多个结果。多对多很难办，一对多也很难办啊。每次当你做出一个决定的时候，这个决定呢可能导致的是很多的结果，与此同时呢，还可能导致的是不确定的结果，它有可能是好的，也有可能是差的，根据你的运气好坏而定啊。所以呢，呃，这也是一个困境。

那今天呢，我主要跟大家哈要聊的是什么呢？主要跟大家聊的是说，哎，你会发现说哈，嗯，这样一句话是我们在教育过程当中啊，作为教育者也好，作为父母也好，作为老师也好，嗯，经常面临的困境。这句话是什么呢？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就是“好心不见得好报”。“好心不见得好报”什么意思呢？就是当你做出一个决策的时候，你可能是出于好心，对吧？但这个好心本身并不保证直接就会产生好的结果。这种现象呢，其实啊，它不仅啊在家庭教育领域当中出现，它其实啊充斥着我们整个一生的生活，充斥着每个人的一生的生活，甚至在社会上也是啊，这个比比皆是的。

我先举几个例子啊，然后呢，让大家去了解啊，仅仅好心啊本身并不会带来好的结果，或者是并不保证带来好的结果。嗯，关于这样的例子，我多举几个啊。可能一如既往的啊，呃，作为听众，你会有这样的错觉，就是李小莱讲什么东西有点啰嗦啊，有点绕远啊，你就直接说不行吗？但是呢，这是我们所研究的特定的领域啊，最重要的、关键的属性造成的。这里的因果关系就是那么复杂，这里的因果关系就不是那么一对一的清楚，所以就会产生这种现象。于是呢，你有耐心听你就听，你没有耐心呢，啊，我自身李小莱也没有什么办法。那我们就接着讲下去。

嗯，呃，我呢是朝鲜族啊，我呢是朝鲜族。所以在中国呢啊，成长的过程当中呢啊，我属于少数民族，对吧？大家知道吗？到今天为止啊，在大学里啊，嗯，都有一个东西啊叫“少数民族补贴”，都有一个东西叫“少数民族补贴”。我上大学的时候呢是呃，91年到95年间啊，91年到95年间。那那个时候呢，嗯，我们的每学期的少数民族补贴是多少钱呢？两元人民币啊，两元人民币。那即便是哈，在二十……哎呀，这就恨不得三十年了哈，即便是三十年前啊，两元钱人民币一个月，嗯，已经并不是很高的金额了。一学期下来呢，大概五个月，所以呢哈，差不多是啊，一学期我们作为少数民族能达到十块钱的补贴嘛，少数民族补贴。呃，十块钱能用来干什么呢？基本上哈，什么都不能干。嗯，所以那个时候很荒唐哈，班里有若干个少数民族，比如说有五六个啊，然后呢，一到这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呢，这个少数民族补贴发下来的时候呢，嗯，这五六位同学呢可以把这些钱凑起来出去吃一顿饭啊，顺带呢，可能也会带上一两个哈，嗯，我们比较要好的朋友。嗯，也就说哈，这个少数民族补贴呢，在即便是三十年前，几个人就够凑一顿饭吃的。

OK，然后呢，这个政策呢其实啊，你现在想哈，它应该是恨不得在啊五十年代初啊建立的一个啊，这个叫优惠政策吧，啊，照顾少数民族的。那你想啊，在五十年代，哪怕是六十年代，一个月两块钱，那可能是很大的一笔钱，对吧？那个时候哈，两块钱可能不是说大家凑起来哈，十块钱，然后呢啊，凑五个月，咱五个月十块钱啊，大家凑起来吃顿饭。那个时候如果是在五十年代的话呢，十块钱恨不得够一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了，是这样吧？OK，当然了，这样一个优惠政策呢，嗯，最初设计来是用来照顾少数民族的啊，促进民族大团结的，这显而易见啊。然后呢，随着时间推移，这个政策呢也不在这个啊财政部的这个嗯调整计划内，所以呢，通货膨胀了也好啊，社会经济状况变了也好，这两块钱的金额却从来没有变过。于是就出现了刚才我描述的那种情况，嗯，这个少数民族补贴就相当于是聊胜于无了。

那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三十年前，就会啊，一学期下来攒下来啊，一次性发掉，几个人凑一顿饭吃，对吧？当然，你现在可以想象一下啊，我很怀疑啊，我没有求证过，我很怀疑2022年的中国大学校园里，可能依然有这个少数民族补贴。而这个少数民族补贴呢啊，现在依然可能是两块钱，对吧？然后呢啊，班里可能五六个少数民族同学啊，攒了一学期下来啊，攒五六十块钱，那可能就不是像以前我们去下馆子吃一顿了啊，出去吃点这个便宜点的雪糕，可能就不见了，对吧？好了，有这么一个政策。呃，即便是三十年前哈，我们认为这个少数民族补贴聊胜于无的时候，其实呢，我们作为少数民族同学啊，拿到这样一个补贴之后呢，嗯，除了那顿饭之外啊，我们有的时候啊，会因为额外拿了这个补贴，嗯，会被其他没有补贴的同学啊，这个嫉妒也好，什么也好，反正有一定的情绪吧，对吧？但这不是大问题。

我是从他开始说起说起啊，我国政府对少数民族的照顾啊，是历史非常悠久的啊，真的是非常多的。当然，除了这个上大学之后有少数民族补贴之外呢哈，嗯，有个更大的优惠政策。在我考大学的那个年代，呃，我参加高考的城市叫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这个，呃，这叫什么呀，州府的所在地，延吉市是吧？呃，我参加高考是在延吉市的。那在我们朝鲜族自治州，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呃，作为少数民族朝鲜族，如果你在朝鲜族学校上学的话，就是我们那里学校分为朝鲜族学校和汉族学校啊，这是一个民间的说法。那朝鲜族学校呢，就是都是用朝鲜语讲课的啊，汉族学校呢，都只用汉语讲课的。那如果哈，我作为朝鲜族，我去读的是朝鲜族小学、朝鲜族初中、朝鲜族高中，然后呢去考大学的时候，你知道吗？那一整个学校里的学生，因为都是朝鲜族，都是中国的少数民族，他们在高考的时候有20分的鼓励，这是他们的高考成绩自动加20分。20分呢，高考成绩20分呢啊，满分大概当时是七科的话就是700啊，那他们有20分的考试成绩补贴。大家知道20分就是很大一块了。

但这还不算，这还不算，还有比这更狠的。这是我们那个年代，高中生考大学都有外语课程了。汉族学校的孩子们呢，考的是英语，对啊。朝鲜族学校的孩子们呢，考的是日语啊。这里我稍微说明一下哈，嗯，其实呢，亚洲的语言呢对中国人来说哈，都是学起来学习起来非常非常容易的啊。像比如说哈，嗯，中国学生学英语啊，其实是难度非常大的。那如果是说哈，呃，中国人哈，如果是有必要的话，去学习一下朝鲜语，你就会发现说简单的一塌糊涂。为什么呢？这个朝鲜语的文字啊，是纯拼音文字啊，它也是个比较特殊的语言，就是它的文字是一个人啊，一个人发明的，然后呢是纯拼音，啊，一部分是声母，一部分是韵母，声母和韵母拼起来啊，就能啊成为一个字，对吧？所以朝鲜语呢是这样的，只要你会说，你就会写，只要你会说，你就会写。那写出来的字呢，因为它只有几十个字母嘛，声母韵母嘛，对吧？所以呢，嗯，在韩国以及朝鲜啊，我们可能说南韩北韩哈，就是在整个朝鲜半岛是没有文盲的，就是历史上他们就没有文盲，从有文字、从开始有文字开始，他们就没有文盲，你没办法有文盲，对吧？因为任何人都能学会几十个字母嘛，对吧？会读就会写，对吧？看人家写的，谁都会读，对吧？所以那个文化里啊，是没有文盲的。

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哈，嗯，中文是地球上最难的语言，对吧？写也难，读也难，认也难，记也难，对吧？我们是以中文为母语的人哈，如果是说啊，掌握了中文，然后呢用同样的时间精力哈去学习韩国语，就会的就会多少有点像儿戏一样，对吧？那学英语呢，就非常非常的难，就相对来看啊，我不是说学英语就难到不可学的地步，显然并不是。好了，如果大家懂一点日语的话呢哈，你就觉得更逗了。这个日语呢，可能学起来比韩文稍微难一点，但是呢，难度真的没有提高多少，中国人学日语也是非常快的。就日文呢，是个特别有趣的语言，就日本、日本语啊，它的元音只有五个，a i u e o，没了。辅音数量呢，也比其他语言少一些，对吧？所以这个语言本身哈，就相对很简单，语法呢也相对的简单。所以如果说哈，呃，一个高中生上中学的时候，考的是日语而不是英语的话，那考试成绩一下子又会多出20分的。

更逗的另外一件事情是什么呢？你说哈，要是让汉族学生、讲中文为母语的学生去学日语，而不是学英语，那考试成绩就会差出一大截的。那你要是让朝鲜族学生去学日语，你要让朝鲜族学生去学日语，你就会发现说哈，朝鲜族学生学日语太方便了，太简单了，就是真的是相比来看，甚至可以被称之为不费吹灰之力。那朝鲜语当中，本来就有大量的词就是来自于日语的，没有办法，历史上朝鲜是被这个日本这个殖民过的，对吧？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哈，今天呃，中文当中也有大量的词啊，其实是来自于日语的。比如说哈，你可能想象不到啊，“派出所”，“派出所”这三个字其实是从日文再回来的，没办法，历史就是这样的吧。

所以呢哈，呃，在我们老家延边地区呀，嗯，朝鲜族学校的升学率是非常高的，可以说高的不像话。为什么呢？因为你想啊，他们高考成绩凭空就会多出来二十分的补贴，与此同时呢，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外语部分就是他们是日语嘛，几乎都可以打满分。而同样环境里，汉族学校的孩子们，高考的时候考的是英语，八十五分就算是高分了，对吧？七十五分比较常见。而那边呢，朝鲜族孩子在朝鲜族学校高考是考日语，当时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九十五算低分啊，九十五算低分。你看这前后啊，一下子差了三四十分，这前后啊，一下子差了三四十分。所以呢，嗯，我们老家啊，那个朝鲜族中学的升学率，嗯，高得一塌糊涂。所以从这方面来看的话呢啊，我们国家对少数民族的照顾哈，实在是太狠了。

好了，显然这是出于好心的一个决策，出于好心。显然这是出于好心的一个决策。请问，这样一个出于好心的决策，真的达成了好的结果吗？我呢是朝鲜族，我呢在朝鲜族区域啊生活很久，我呢从小上的是汉族学校，我只是在学龄前哈，上过一小段时间的朝鲜族学校。所以我呢，嗯，是在这个嗯，汉族学校读的小学、读的初中、读的高中，然后上大学的时候，我也考的是日语……啊，考的是英语，对吧？口误了哈，考的是英语。然后呢，我们上了大学。到了大学呢，每一所大学里哈，基本都有一些哈，我们延边考出去的朝鲜族学生，对吧？

好了，请问，这些在少数民族地区长大，然后呢，享受了少数民族地区的少数民族优惠政策的人，上了大学之后，面临的现状是什么呢？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结果很惨的，很惨的。为什么？我跟解释啊，由于在高中时期啊，由于有少数民族的政策支持，高考成绩被补贴，学习难度被降低，不考英语而是考日语，导致的结果是什么呢？导致的结果是，这帮朝鲜族学校的孩子们，上高中的时候是不认真学习的，他们没有任何学习压力的，就随便搞一搞都能考大学，你说他们会有压力吗？他们没有的，此为其一。其二，他们的成绩是被注了水然后考上大学的。然后产生的结果是什么？就是他本来不够资格去一个像比如说吉大，吉林大学，呃，那就是一个比较好的哈，是个重点大学嘛，他本来不够资格到这个学校的，但他是有补贴的，他的成绩是被注水的，所以他就上了这样的大学。那他实力不够的情况下，他到这样的大学读书，请问他有没有压力呢？有啊，跟不上啊，对吧？跟不上啊。

还没完啊，第三个，你上高中的时候可以学日语，高考的时候可以学日语，等你上了大学，中国的大学可没有为这些初、高中学日语的学生专门开设日语相关的啊专业知识课。所以上了大学之后要干什么啊？要从头去捡英语。那你想啊，他们本来就没认真学习过，然后成绩注水，能力并不够，去了好大学，现在又要额外多学一门英语，请问他们跟得上吗？对吧？就压力很大，且跟不上。还没完，由于他们在高中之……就是大学之前，读的都是朝鲜族学校，他们的中文水平基本上停留在能够进行日常沟通，你到商店买个东西啊，对吧，你去看场电影啊，没有问题的水准。但是一旦想进行一些深入的讨论的时候，就表达能力几近于零，没有办法清晰的、准确的、连贯的表达，对吧？这考试都考不好啊，你想啊，你背，那考试一定要背很多东西的，对吧？他没背过中文啊，突然之间让他要背中文，用中文去考试，他成绩能好吗？对吧？还没完，由此呢，就会产生自卑情绪。

那你知道哈，当一个人语言不通的时候，产生的自卑情绪是特别没有办法排解的。所以呢，在全国各个高校里哈，这个有自己语言的少数民族，都有一样的特征啊，就是从小只说自己语言的啊，少数民族的同学，都一样的特征，就是脾气暴躁，对吧？那成绩不好，混的差，肯定被别人瞧不起，对吧？那被瞧不起当然难受了，但说话呢又说不过人家，怎么办？动手。所以呢哈，嗯，我不知道藏族啊、维族啊，啊，这些情况哈，嗯，但我知道的就是，朝鲜族学生在中国高校因为打架都被开除的比例是特别特别高的，特别特别高。然后呢，嗯，在朝鲜族中学啊读高中，然后考上大学的男性同学当中，被开除的、被留级的比例，高到离谱的地步。这个是事实，而且是这么多年我一直看到的事实。

好了，注意啊，我讲这个视角，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声讨啊什么少数民族优惠政策啊，不是啊，不是，不是。我是通过这样一个例子，想让大家明白一件事情，就是这世界的因果关系是非常复杂的，他不像你想象的，你中了一个好的因，就一定会长出一个好的果，不是的，拉的时间越长，越不是的。为什么呢？好的东西里可能会长出坏的东西，坏的东西里也可能长出好的东西。虽然好的东西里大概率只能长出好的东西，虽然坏的东西里大概率只能长出坏的东西，但是也是有一定概率不一样的。与此同时呢，一个好的因里可能会长出很多的果。所以这个因果关系啊，就是非常复杂的。所以当大家去讨论因果关系的时候，你要明白哈，这个因果关系的复杂度。刚才我们说，你好的好的这个这个，呃，初心，你的好意，不见得带来好的结果。这种例子随处可见的。

刚才我举的是什么呢？刚才我举的是这个啊，少数民族优惠政策，给少数民族的下一代真的带来好的结果了吗？至于这样不好的结果的解决方案，说句实话哈，李小莱并不知道，我也提不出来。但是呢，我知道好心不一定有好报，好心不见得有好报，好心不见得保证好的结果。我再给你举例子啊，我要多举几个例子，才能让你明白的。这两天呢，有则新闻，什么新闻呢？呃，疫情呢，多少把大家憋坏了，所以呢，旅游景点呢，多少有点火爆。在重庆呢，旅游景点那重庆有很多山嘛，对吧？在重庆呢，有一种人哈，干一种活啊，他们活是叫他们叫什么呢？他们抬滑杆。抬滑杆，这个滑杆是什么呢？其实就是轿子，对吧？所以你可以出钱啊，坐轿子上山，对吧？结果就出了件什么事呢？有个网红，呃，出钱坐了轿子，人家抬着他上山了，对吧？这也是当地的一个特色。结果呢，这个网红就被网暴了。有些人看不下去了，对吧？说你有钱了不起吗？对吧？你凭什么花点钱就这样践踏他人的尊严？被网暴的非常非常厉害，是吧？吓得不只是这个网红在网上道歉，现在的年轻人因为这件事情，基本上都不敢再去做滑杆了。

可是你知道吗？那些滑杆工，过去哈，一个月能赚五六千块钱，对吧？现在呢？现在哈，那些滑杆工基本上都相当于失业了，都相当于失业了。因为一天下来，原本有二十多个人坐，那现在呢，一天下来两三个人坐，这活干不了了。那这些人呢，本来也不会干别的，对吧？但他们失业了。所以你看哈，当我们去讨论很多哈公共政策的时候，也会面临这个问题，就是你一厢情愿的有个好意，然后呢做了一个决策，然后带来的结果呢，却非常的复杂。这也是哈，我们说哈，公共政策嗯的呃，制定与执行的复杂程度来源之一。

那同样的道理，在家里也是一样的。这种例子就特别特别多了，对吧？我先举一个例子哈，就是回答我们这周有位同学问的问题。他说呀，我们家两个孩子争宠，对吧？我们家两个孩子争宠，大的八岁，小的三岁，对吧？然后呢，就是小的三岁在那本来玩，对吧？然后呢，大的呢，让家长帮他这个朗读课文，对吧？然后家长呢，就帮这个八岁女儿朗读课文。结果三岁的孩子看到这、看到这个现象之后呢，会扔下自己手里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