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30 相约七年后直播

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字幕志愿者：杨茜茜。大家好，这一转眼就是第五年的第八期了，2025年4月30日。今天跟大家要分享的这本书叫《The Basic Laws of Human Stupidity》，那么就是《人类愚蠢基本定律》。这是一本特别特别薄的书，它有多薄呢？就是英文原版总计差不多80来页，然后呢，印刷版卖20美金，电子版在Kindle上卖9块9毛9，就10美金。然后呢，它这81页里面呢，还有这个章节的页面基本是空白，还有图基本是空白，所以如果压缩下来的话呢，差不多就40页左右的篇幅吧。然后呢，就相当于是什么呢？相当于是一篇长博客，特别长的博客，或者是说一篇差不多45分钟的播客，就这么一个篇幅。所以呢，这本书啊其实特别逗，就是如果你从你付的价钱，10美金也好，20美金也好，然后买回来字数来看，弄不好它可能是你买来的最贵的书。但是呢，你很认真地去阅读的话呢，你就会发现说值，绝对值。

这个作者呢叫卡罗，然后呢是个意大利人，后来他到美国教书，他是用英文写的这个论文。然后呢，在小范围内传播，在知识分子圈里面，它传播实在是太广了，乃至于后来有人反复劝他，他终于同意正式出版。然后结果呢，竟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全球卖了差不多50万册，翻译成了好多种语言，挺逗的。这个书呢还有个特别有趣的，对我来说特别有趣，就是我竟然是通过得到，万维刚同学的一篇文章才知道这本书的。然后我拿了这本书开始看，才注意到他的作者其实是我以前读过的一本书的作者。这个卡罗是一个特别著名的、特别有贡献的经济史专家，他是经济史的教授。我看过的另外一本他的书是什么呢？我给你找找啊，是《Clocks and Culture: 1300 to 1700》，这是《钟表与文化：1300到1700》。大家知道吗？其实在过往的很久的时间里，我一直对时间这个概念是着迷的，这跟我当年写了《把时间当作朋友》有关系。但是呢，说句实话，对时间这个概念着迷远比《把时间当作朋友》更为久远，所以呢，有很多关于钟表的、关于时间的书，我不仅看而且收藏。所以呢，这个作者这本《Clocks and Culture》我其实读过的，但是呢，我不知道他竟然有这么一本书，然后是通过得到，万维刚同学推荐的，我才买来看的。当然，它的有声版才50多分钟，所以你足见它的篇幅有多小，非常非常小。

然后呢，这本书有多精彩呢？塔勒布给他写了序，就是那个《黑天鹅》的作者，就是那个《随机漫步的傻瓜》的作者塔勒布，给这个作者写了序。当然了，他们俩是老乡，所以惺惺相惜也是有可能的。这本书有趣在哪里呢？它有趣在于说，首先呢给出了一个蠢人的精确的定义，然后呢，接下来他用了一个特别干净利落的经济学家们常用的分析方法，做了学术化的分析，然后呢导出来了五个蠢人定律。咱一会儿一个一个慢慢聊，但特别有趣。第一个蠢人定律是什么呢？稍等啊，说人们，我们是指所有的人啊，总是不可避免地低估社会中愚蠢个体的数量。这个愚蠢个体就是蠢人嘛，人们总是不可避免地低估社会中愚蠢个体的数量。我们经常说其实大多数人是傻子，但是这个大多数是一百个人的五十一个呢，还是一百个人有六十个呢，还是一百个人有七十个呢？那根据作者的观察和统计，最终的结论他没有说究竟是多少，他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数字，比如说98%，没有，他只是给出了一个常量，就是这个Ω，比如说可能是80%，可能是90%。但是呢，人们会低估它，以为只不过是说60%而已。

然后呢再看第二条，第二条就有意思了，开始越来越有意思了。他说，一个人是否愚蠢这一概率啊，与此人的其他任何特征都没有关联。就一个人是否愚蠢啊，这一概率就是一个人愚蠢，他是有个概率的，就是这个常量Ω。Ω这个应该放在这儿，行了，就这么先这样吧，没事，这没有关系，反正你要认真看的。就是一个人是否愚蠢这一概率，与此人其他的任何特征都没有关系。比如说这个人帅，不代表这个人不愚蠢；再比如说这个人写过书，比如说像李笑来写过很多本书，不代表他不愚蠢；这个人很受欢迎，不代表他不愚蠢；这个人是个明星，不代表他不愚蠢；这个人是很大的官，不代表他不愚蠢。甚至到了什么程度呢？就是他专门地去研究了诺贝尔得奖的群体，就得到过诺贝尔奖的群体，一般来说人们会认为这个群体都是聪明人。但是在这个群体当中，哪怕是诺贝尔获得者这个群体当中，也依然有我们想象不到的、我们低估的那么多数量的蠢人。所以说你去看他这些论断，听起来都像是什么呀？听起来都像是说他在胡说八道，他在开玩笑。没有的，没有的，他用了一个特别特别清楚的定义。

这个呢，为什么我想跟大家分享这本书呢？就是跟大家分享这本书啊，和我的写作课是有关系的。就是如果你认真地听过我的写作课，你就会知道的，一切都是从概念开始的。然后呢，他用的方法，一会儿我会去讲，也是我在写作课里讲过的，叫复杂二分法。所以呢，他其实这个短短差不多81页的篇幅，51分钟的有声版，核心观点是从一个清晰定义的概念去开始的：什么是蠢人？什么是愚蠢？到底什么是愚蠢呢？这是我重新画的一个图，他画了一个X轴，画了一个Y轴，然后呢就把这个平面空间分成了四个象限。那么X轴和Y轴都分别表示什么呢？表示两个人的收益和损失。两个人在一块的时候，就是会产生交互的时候，那么一个人的收益和损失，可能是另外一个人的收益或者是损失，是这样吧？所以呢他说啊，他就分为了这么几个象限。右上角是I象限，就聪明象限，他怎么叫聪明了呢？就是这些人的行为呢不会导致他人的损失，这些人的行为会导致自己的收获和别人的收获。也就是说，这些人是聪明的，这些人是智慧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决策、他们的行为会导致与他们交互的人都获益，就是双赢的状态。

然后呢，这是右上角，那右下角呢？右下角呢叫Bandit，就是混蛋、歹徒、强盗。这些人干的事情是什么呢？这些人干的事情是，他做了一个行为之后，他会有收获，而与他打交道的人会有损失。这些人呢就是强盗，就是他玩的是零和游戏，然后呢他的收益就是你的损失，你的损失就是他的收益。好了，那左上呢？左上是这样的，就是这些人呢做出的事情是什么呢？他做出了这个行为之后，自己会遭受损失，别人会获益。所以呢，这些人叫hopeless，无助者，超级无助。然后，愚蠢的定义就是左下角这个象限，就这些人做的事情啊，就是他做了事之后呢，他自己受到损失，然后呢别人也会受到损失，这些是stupid，双输，并且他还不知道。所以呢，他的定义非常非常清楚：什么是蠢人？就是那些做自己不收益、别人也不收益、自己损失、别人也损失的事情的人，就叫蠢人。蠢蛋做了什么事情，自己获得了损失但别人获得了收益，那就是左上角那个象限。他只是无助，蠢指的是什么？愚蠢指的是他干了件事，不论是他自己还是别人都不获益，这就是蠢人的定义。所以呢其实是这样的，他在清楚的定义了蠢蛋究竟指的是什么。当然，用我的概括的话就是说，他做双输的事，总做双输的事，那就是愚蠢的蠢蛋，不可救药的蠢蛋。

好了，所以你再回头看，当他清晰的定义了之后，你去看第一条和第二条就不是开玩笑了。就是人群当中，就是人群当中有很多远超乎我们想象的、远远被我们所低估的比例的蠢蛋，因为他们总干什么事情呢？总干双输的事情。然后呢再看第二条，他说一个人是否愚蠢这一概率，为此人的任何其他特征都没有关联。是啊，学历再高的人，人群当中也有总干双输的事情的人，哪怕是诺贝尔得主那个群体里面，也有极高比例的人时不时去干双输的事。这跟你受过的教育程度没有关系，这跟你的见识多少没有关系，跟任何其他特征都没有关系，反正呢会这样的。这个是他去证明的一件事情。

然后呢大家看，首先呢他的定义，他是起始于一个定义，定义非常清晰。然后呢他用了什么呢？其实呢这个就是我在写作课里讲的复杂二分法嘛，就是一个人呢可以有收益也有损失，这就是二分，要么收益要么损失。然后呢两个人的话呢，就出了四个象限。所以呢，这个复杂二分法呢是特别常用的分析方法，他不是开玩笑的方法，他是个正儿八经的很学术化的方法。比如说，我曾举过这个例子，我说有个特别搞笑的，也是半开玩笑的，但是非常严肃的、非常逻辑严谨的一种分析，就是人呢分为聪明的和愚蠢的，人呢也分为勤奋的和懒惰的。所以呢到最后，你作为人力资源总监的时候呢，你当然不会选择那些愚蠢又懒惰的人，这些人是废物嘛，他又愚蠢他又懒惰，那你能用他干什么呢？他只能给你带来损失，是不是这样子啊？那些聪明又勤奋的人，聪明又勤奋的人那就是太好了，为什么？他适合去做中层，底层不用他们了，底层不用太聪明，只要勤奋就可以。但是呢，愚蠢不行，注意啊，稍等一下。然后呢，那些聪明且懒惰的人，聪明且懒惰的人，通常情况下呢不适合招进来干活，他们适合去做董事长。但是呢，他竟然没有机会做董事长，那就是他的问题了。但是呢有一种人，就是他很愚蠢但他很勤奋，这种人呢是绝对不能要的，并且呢就算你招进来，后来发现说他竟然是这样的人，那就马上把他开除。为啥呢？因为他们不可预测，因为他愚蠢他不可预测嘛，再加上他很勤奋，所以呢增加了他出事的概率。所以呢，愚蠢而又勤奋的人是绝对不能要的，不小心要了，将来呢也必须开除的，一旦发现，必须开除。你看，这确实是一个特别简单有效且逻辑严谨的分析方法。

再比如说，我曾经也用这种二分法去讲道理。你说有些事情你喜欢做，有些事情你不喜欢做，那我们应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呢，还是应该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呢？因为同样的事情有另外一个二分的方法，什么呢？就是这个事啊，不管你喜不喜欢，它有用；另外呢，这个事啊，不管你喜不喜欢，它无用。这样子的话呢，哎，你就能画出一个四个象限嘛，它是一样的道理的。所以呢，我们当然喜欢去做有用，就是这件事情它有用，然后我们恰好又喜欢，太好了，好不过了。有的人运气就是这么好的，大多数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为啥呢？就是你喜欢做的事情不见得有用，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也不见得没用。但有的人就运气好，比如说张学友同学，张学友同学他就喜欢唱歌，然后呢他就真的唱了一辈子歌，那唱歌这事对他有没有用啊？当然有用。那你说这事好不好啊？好啊。那我最近正在读一个人的书，叫这个作者叫Robert A. Caro，今天九十多岁了，他这一辈子就写了两个人的传记，一个呢是罗伯特·摩西的传记，另外一个是美国总统林登·约翰逊的传记。然后呢，人家写一本写七年啊，长达十年也有可能，一本呢一千两百多页。好了，关于这个老爷子的，我以后有机会给大家讲。那你看，他就喜欢写字，然后呢他就写了一辈子字，他就喜欢做研究，然后他和他老婆呢就一辈子做研究。但是说对他有没有用呢？当然有用。所以呢，有的人就是运气特别特别好的。那再比如说，拳王泰森，我就喜欢打人，我就天天打人，然后我就因此一辈子衣食无忧，那你说他好不好啊？那日本还有一个著名的男演员叫加藤鹰，就是拍少儿不宜那种电影的，那他就喜欢那啥，然后他就一辈子那啥，然后就一辈子因此衣食无忧，那你说这事好不好？当然了，这是少数人的运气，大多数人并不见得如此。

那我们来看，就是说，不喜欢且无用的，你当然不会去做。到最后呢，你的选择就是你到底是要做有用的但不喜欢的呢，还是要做无用的但是喜欢的呢？你知道，我们喜欢做的事情有很多真的是没有用的，其实是没有用的。比如说打游戏啊，绝大多数情况下是真的没有用的，你非要跟我抬杠说有人可以打游戏获得世界冠军，那不是你啊，那是极少数极少数极少数人嘛。所以呢，就是说这是有很多事情我们真的很喜欢，但真的不见得有用。比如说我去年11月份不小心用了一个奇怪的方法戒烟了，但是我现在已经半年过去了。回头去看，半年前的30多年的经历当中，我天天在抽烟，喜欢抽烟，我现在也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我们那个时候那么喜欢抽烟，乃至于说甚至顶着别人不喜欢的风险还要继续抽烟，并且明知道他无用，如果有用的话当然这是副作用，但我就是喜欢。所以呢到最后，就是喜欢且有用的，我们当然求之不得；不喜欢且无用的，我们绝对不会选择。然后到最后，就在喜欢但是没有用的，和不喜欢但是有用的这两个之间去做选择。那冷静的你马上就明白了呀，你要做的就是不管你喜不喜欢，有用的才是你应该去做的。你看，这样的分析是因为用复杂二分法做了不同的象限，四个象限嘛。

其实呢我告诉你，就是还可以有更复杂的二分法，就是你把二分法本来是一维的变成两维的，就是这种，那你还可以变成三维嘛。如果是两维的话呢，它就有四种情况；如果是三维的话呢，那它其实就是有八种情况。就比如说你喜欢啊，你加上一个先天的还是后天的，那么它就变成了一个差不多八种情况，当然有四种情况你看不着。这也是这样的，天生聪明、天生愚蠢、天生勤奋、天生懒惰，然后呢就变成了八种情况，每一种情况你都可以分析，然后呢逻辑还非常非常的严谨。所以呢，这个复杂二分法呢其实是一个特别有用的东西。然后呢，这本书啊由于篇幅非常非常小，然后呢讲的文字也非常非常的清晰，所以呢可以当做一个复杂二分法的经典教材去使用，它真的很经典。为什么呢？等我把这个定律给你讲完之后呢，再给你讲它为什么那么经典。你看这张图就明白了，就是它不仅分了四个象限，每个象限呢还做了更深的分析，我们一会儿再去说。

现在回头看，我们说了两个定义。好了，他第三个是什么呢？他第三个定理其实就是定义，刚才我们已经讲过了。他说，所谓愚蠢的人，就是会给其他人或者群体造成损失，而自己却完全得不到任何好处，甚至可能遭受损失的人。这个呢就是蠢人的定义，双输嘛。好了，这句话再认真看，就是非愚蠢的人总是低估愚蠢者的破坏力。注意啊，非愚蠢的人什么意思啊？你不四个象限吗？左下角是蠢蛋，那么剩下的三个象限都是非愚蠢的人。所以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不仅是聪明人，就是能够双赢的人，会忘记或者低估愚蠢者的破坏力，而且是什么呢？哪怕是那些无助者，甚至哪怕是那些强盗，都会经常忘记：无论何时何地，在任何情况下，与愚蠢的人打交道或者建立关系，总是一种代价高昂的错误。这个意思是说，蠢蛋咱先不管了，哪怕是无助者，哪怕是强盗，也不要跟蠢人打交道，也不要跟蠢人做朋友，因为这些蠢人在任何情况下，与他们打交道或者建立联系，总是会引发代价高昂的错误，代价非常非常高昂。

然后呢再看第五条，蠢人是最危险的一类人，愚蠢的人是最危险的一类人。所以他进一步又给读者讲解，就是这些人呢不仅是会引发代价高昂的错误，事实上他是人群当中，甚至人类整个群体当中最危险的人。原因不多说了，只说两个，我不能够完全去透，我希望你自己去看。只说两个，第一个是什么呢？他们损人不利己；第二个是什么呢？第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损人不利己，所以他们在任何地方都不可预测，就他不可预测，你知道吗？因为他们不知道他自己蠢，然后他也不知道这么做其实是在损人不利己，于是呢他们会做出极为可怕的事情。我给你举一个例子你就明白了，这是我们现实生活当中找的例子。ChatGPT出来之后，人工智能出现之后，人们发现说，人工智能在目前的情况下最完美的应用其实是翻译，或者是翻译是人工智能当下最完美的应用之一。然后呢有些人就开始说了，从此之后不用学外语了嘛。然后呢看，又有人说了，学校就应该怎么样，这个取消英语课，中国人学外语干什么？OK，这种人就是蠢蛋，超级蠢蛋。他干的事情，他呼吁的事情，他引发很多人响应的事情，其实就是损人且不利己的。但是注意啊，当这种人做了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时候，损己，他自己的损失没多大，因为他毕竟是他个人的损失，但是他引发的别人的损失却是超级大的。假设突然有一天，经过某种奇葩的事件，中国竟然取消了学校里的英语教育，有可能的，我不开玩笑的，有可能的。正如人类最不差的制度叫民主制度，也曾经选出过希特勒一样，这没什么奇怪的。好了，那这个时候受损的是整个社会，那这就吓人了。所以，愚蠢的人是最危险的一类人。

当然了，就是说这本书在结束的时候有一句话，稍等，这是这本书结尾的一句话。就说这样的一个愚蠢的群体的比例如果发生变化，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在一个国家，愚蠢的比例如果继续加上，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就and the country goes to hell，就是一个国家都会出现巨大的问题，甚至会怎么样，走向地狱的边缘。我在微博上推荐了这本书的时候，就提到了全书最后一句话，稍等，把这个句子给大家抽出来，算了，大家自己看就好了。就是比如说川普同学呀，就跟他是否掌握了巨大的权力无关，就是他的愚蠢和他是否有权力无关，他的愚蠢和他是否个子高无关，是否有一头金发无关，是否税数大无关，是否这个是地产商的儿子无关，反正没有什么关系，他该蠢就是蠢。然后呢，他的蠢啊给社会造成的影响有多大呢？就是the country goes to hell。确实是这样的，就是他胡搞瞎搞，关税啊，就是彻底没有知识的一种表现，没有就是怎么说呢，他的认知水平在经济学和贸易方面的认知水平几乎是小学生文化的水平，中学的时候都会告诉你这是公平贸易的重要性。然后呢，他对整个目前美国社会的进口物资和出口物资的评估啊几乎都没有做过，乃至于说做出了让我们目瞪口呆的决策。然后呢，几天之内，两三天之内吧，导致了美国股市几万亿的蒸发，损失几万亿的蒸发，这都是在历史上罕见的蒸发速度。你知道吗？哪怕是说二战战争起步的时候，疫情开始的时候，疫情开始的时候就上一次，巴菲特惊讶的说，我这一辈子没见过这么连续的熔断，都没有那么大的蒸发损失。那是很可怕的，就是一个蠢人发作的时候，给社会带来的影响是不可评估，非常可怕的。

然后呢，这本书讲的好，主要就是这么五条定律。稍等，搞错了，五条定律。第一呢就是人们总是不可避免地低估社会中愚蠢个体的数量，你可以把它这个比例理解为一个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