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来的写作课》视频版·第六课

大家好，转眼呢就到了第六课。那第六课呢，我们要讲的话题叫“输入为半”。因为创意这个东西就那么一点点，剩下的全都是格式化。正如一杯咖啡里最多的成分其实是水而不是咖啡一样，我们也仔细审视了一下逻辑，甚至发现连逻辑表达也是有模板的。简单的并列、递进、转折，竟然会有那样意想不到的力量。等我们研究修辞的时候，也发现其实修辞这个东西还是为了传递感知。如果出发点搞清楚了，那么就不容易走歪路，一路上不忘初心，就不会是乱中气。我们真的一路走了很远很远，并且呢，我们还要走下去。今天让我们研究一下更为底层的东西。

对于创作，李小莱的定义非常简单、直接、粗暴、有效。这个创作的过程无非就是输入，到处理，到输出。那么到底什么更重要呢？到底什么最重要呢？结论当然是输入最重要，因为它是一切的起点。我们的大脑啊，就好像是一台计算机。事实上，计算机真的就是仿真技术的典范，所以呢，计算机又被称为电脑。一台电脑其中的组件可以划分为三个功能，它们分别是输入、处理、输出。这个输入设备呢，比如说键盘、鼠标、麦克风、摄像头、扫描仪等等等等。而处理呢，主要是由CPU来完成的，内存、硬盘也可以算得上。然后呢就是输出，输出呢比如说你有speaker音响，你有显示器，你有打印机等等等等。

那么我李小莱正在讲课，那么就好像是一台计算机正在用播放软件通过音箱输出内容一样。你们呢正在听课，那么你们就好像是一台计算机正在用麦克风接收声音之后，通过声卡交由中央处理器去处理一样。小的时候呢，李小莱有严重的阅读障碍。这别人看到的顺畅的句子，在李小莱眼里是另外一种排列方式。小时候我曾经向别人描述过我的情况，但没有人能够理解。就连我呢特别开朗的父母也无法理解。我必须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的指着，必须用嘴轻声的把每个字读出来，才能够听到顺畅的句子，而不是看到顺畅的句子。也就是说，李小莱的输入设备干脆就是坏的。

到了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我报了个美术班。画素描的时候我上手很快，可是十多天之后老师开始教色彩。没有多一会儿，他就发现李小莱绿色色弱。色弱啊，不是色盲，导致很多颜色在我眼里跟实际情况有一定的差别，搞得我一下子失去了兴趣就退班了。你看，李小莱不仅文字识别有问题，图像识别也有问题。这摄像头不行啊，那是真的不行。不仅识别有问题，两眼之中一只视力完好，而另外一只呢是近视三百度。大家知道吗，我们的两只眼睛当中有一只是主眼，另外一只是副眼。我的主眼视力完好，副眼近视。你这么听可能觉得没啥问题，我自己知道啊，两只眼睛视力差距太大的结果是什么呢？就是这个视觉透视能力忽闪忽现，偶尔会出现距离感消失的状态。不是总有的，偶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

到了夏天，在草场上跟同学们围在一起互相传排球玩，当然没有办法戴眼镜啊，一般也确实没啥事。可是玩着玩着，某次仰头看着飞过来的排球，突然之间距离感消失的话，我自己并不知道的。但下一秒，那个球就砸在我脸上了。同学们不知道啥情况，总是因为我那个窘状啊笑到岔气。你看，这李孝来的人生啊，整个就是个励志故事，编都编不出来的精彩。因为我的输入设备是坏的，又因为那输入设备就算是坏了，别人也看不出来，别人也不知道。所以在某些特定的方面，李孝来从小就习惯了不被理解，甚至觉得不被理解是非常正常的现象。于是，在随后的许多年里，李孝来表现的越来越坚强。你看，我这就是一个奇怪的本事，就是总是能够把坏事变成好事。

所以人家看书可以随便翻翻的时候，李孝来是真的做不到啊。因为人家的设备是正常的，我的设备是坏的，还无法更换。所以呢，上小学的时候，我是老师们讲课时经常提到的反面典型。这是我在阅读的时候，手指无法离开纸面，嘴里呢还有嘟嘟囔囔，要不然的话我压根听不到顺畅的句子。你可以想想看，希望课堂安静的老师有多讨厌我这样的人坐在下面。有时候连同桌都会嫌弃我，找老师说要换位置。然而呢，许多年之后，我发现自己竟然捡便宜了。正因为我只能那么做，所以从小李孝来就练就了一身大多数人终生没有学会的本领。什么呢？只字不差的阅读习惯。

我在很多地方都讲过，只字不差的阅读有多么的重要。这个能力会让你瞬间击败99%以上的人。例子实在太多了，干脆举不过来的。在这里，我只讲一个我个人遇到的最经典的，也是对很多人的终生都有最大影响的例子吧。大家都听说过这句话吧，叫“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呢很激动人心，最后呢它会成为很多很多很多人的生存信念或者生活信条。可实际情况呢？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完整的句子当中的一部分。所谓的断章取义，有的时候仅仅是因为不能够做到只字不差的阅读造成的。所谓的断章取义，不就是明明遇到了一个完整的句子，却只读进去其中的一部分吗？

他原话是这样的：“也就是说，在权力和尊业面前，人生而自由平等。”你仔细看啊，你仔细看，“人生而平等”仅这五个字之外还有多少字啊？与“平等”并列的“自由”干脆就不见了。“自由”和“平等”的作用范围也彻底不见了。那不是在哪哪都自由平等的，明明是有限定的呀。人在哪里既自由又平等啊？在权力和尊业面前。不是在知识方面，不是在资源方面，不是在能力方面，而是在权力和尊业面前，人生而平等。这真的是个非常令人震惊的案例。你可以想象一下，有多少人只不过是因为缺乏一个基础习惯，就是缺乏只字不差的阅读的习惯。我甚至不太同意把这个东西称之为能力，因为它真的不消耗智商，虽然他最终肯定影响智商。只不过是缺乏一个基础习惯，就凭空要承担终生的烦恼甚至痛苦。

因为他们相信的是“人生而平等”。结果呢？结果接下来的一辈子里，到处看不到他们向往的平等。不仅处处见不到他们向往的平等，并且处处都找不到他们以为的自由。能不烦吗？能不痛吗？能舒展吗？能开心吗？能好好过一辈子吗？要命的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痛苦、苦恼究竟来自于哪里。正如当年李小来最初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输入设备是坏的，所以甚至没有办法向别人描述自己的痛苦。更为要命的是，等自己知道了，能够清楚的描述自己的痛苦了，那些输入设备完好的人又压根理解不了。

李小来的运气不好，因为他输入设备最初就是坏的。但大多数人天生输入设备是好的。但是呢，他们的输入设备尽管是好的，但形同虚设。我老婆给我讲过一个他遇到的好玩事。什么呢？就是他们出去潜水，每次都要接受很多的训练，否则可能会遇到各种奇怪的危险。最初的时候，到了地方，教练会给每个人发个潜水专用的表，然后都会问一个问题，就是：“请问你们拿到这个潜水专用表之后，第一件事情应该干什么呀？”后来这个教练解释说，这个问题啊其实是每期培训班都要问，都是第一个问题。可到现在都问了一万遍了，也从来没有哪个学员上来就正确的回答。就这么夸张。

这个问题正确答案是什么呢？正确答案上面已经写了，叫“认真阅读说明书”。跟每次都一样，所有人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潜水表拿出来咔咔咔一顿按。那不就是块表吗？当然是要弄明白怎么对好时间啊。就是不知道要去读说明书。这是特别逗哈。只要你很认真观察，你就会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没有不管拿到啥东西，第一时间要认真阅读说明书的习惯。你就问问你自己吧，你是这样的吗？你看说明书吗？你喜欢看说明书吗？绝大部分是什么样的？拿来个东西直接开用。遇到问题的时候呢，绝对不会用眼睛去阅读说明书，用脑子思考怎样才能最快的找到解决方案，而是张口就问。或者是实在没人可问就算了。然后呢，还非常振振有词说：“啊，我一个文科生，科商就这样了。”甚至更为夸张：“我一个女生，科商就这样了。”“还有，我不再是年轻人了，科商就这样了啊。”屁啊！就是没有良好的阅读习惯而已，就是输入设备挺好的但形同虚设而已。别给文科生、女生、非年轻人丢脸了好吧。

更多的输入设备和处理设备无连接。输入设备这个东西啊，是无法单独使用的。就好像你从市场上买回来一个摄像头，它不接到电脑上，它可能连供电都没有，只是一个废物。要把输入设备连接到电脑上，准确的讲，是要把它与电脑的处理器连上，才能够使用。这个输入设备所捕捉的数据输入，才可能被处理器所处理，被加工成有意义的东西。在我们阅读的时候啊，看到一个句子，或者大到一个段落，甚至小到一个词汇，除了用我们的处理器理解它们之外，实际上还要干很多很多其他的事情。

我们就拿一个句子作为例。你读完一个句子，那第一件事脑子里可能已经处理完了的事是什么呢？这个句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啊？然后呢，其实还有呢。然后是这个句子和之前的内容有什么关系？还有呢，有时候你还问，这作者为什么要说这句话？甚至呢，甚至你还要琢磨这个作者的言外之意是什么？给大家讲一个我自己遇到过的最经典的例子。这个例子太微妙了，导致的结果是，我每次讲这个例子的时候，都会有很多人质疑我。要么是因为我一不小心把哪个细节漏掉了，要么是因为他们不小心漏掉了某个细节。然后呢，会导致无法认同我这个例子，然后导致很多意想不到的结果。

首先呢，跟大家讲清楚，这个例子在理想来眼里，是用来证明很多的输入设备并未与处理设备连接好，甚至可以用来证明下一个话题——很多输出设备被处理设备搞坏了——都是逻辑非常严谨，证明非常恰当，作为例子绝对是稳、准、狠的。更为重要的是，即便这个例子你理解不了，也不妨碍我们用它来证明的结论是正确的。所以呢，你能听懂就很好，听不懂或者有些细节想不明白，其实也没关系。反正在实在不行的情况下，请你把注意力焦点放在我们要证明的正确结论上就好了。

好，让我们来看看这个经典例子。许多年前呢，我经常在课堂上带着学生一起翻阅托福考试的官方资料。人家白纸黑字的写在那里的东西，绝大多数人竟然根本不看，非要等到有人帮他解读。可事实上，竟然有那么一句话，在李教来之前，从未有人认真解读过。你说这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啊。大家都知道啊，托福阅读考试就是那种做客观选择题的考试。所有的题目都一样，都是四选一。以下呢，这是许多年前我在教托福阅读的时候给学生们看的资料。翻译呢，是来自ETS官方说明。这句话是这么说的，说：“考生要答对至少25%的计分题目，才可以获得最低分。”

再看资料啊，这个托福的阅读最低分是31分，最高分是67分。然后呢，再看试卷，试卷上我们数一数，考生在考场上总计要答50道题目。好了，说明一下啊，现在的托福考试应该是满分120分，阅读满分是30分，对吧？现在我们说的是当年我教的那个情况。从以上你已经获得的信息中，你能得到什么结论呢？估计你也得不到什么结论。然后呢？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呗。反正你的输入设备完成了任务，至于处理设备干啥了呢？没干啥。于是你就继续输入其他内容去了，不是吗？

等等啊，等等，让我们停下来琢磨一下。什么叫琢磨啊？琢磨的意思是说，让我们主动运用一下我们的处理器，看看能不能得出不那么明显的结论来。让我们开始琢磨一下吧。我们要判断的呢，有两个事。第一个事是，这个每道题的分值是不是一样的？每道题的分值是不是整数值？然后我们来分别判断哈。如果每道题的分值并不相同，那么就不必进行任何推论了，因为没有办法推论。一个方程式里有两个未知数，那就干脆无解嘛，对吧？

好了，那么我们来看哈。如果每道题分值相同，且分值是整数值，那么只能是每道题都是一分吗？如果每道题分值相同，且分值可以有小数，貌似又没有什么可以推论的意义。所以呢，若是的确存在一个有意义的结论，那么我们就需要认同这些前提假设。有两个，这两个前提假设分别是：就是计分题目的每道题的分值相同；每道题的分值都是整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合理的推测就是每道题一分嘛。每道计分题目一分，注意，不是每道题，是每道计分题目，对吧？OK。

并且呢，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有意义的结论啊。否则也不用继续琢磨下去了，对吧？所以呢，可以让我们继续了。这每道题一分，总计的50道题目，对吧？那么都计分的话呢，那就应该满分50分才对，对吧？然后他告诉我们说最低分31分。那如果都计分的话，满分就应该是81分。可是呢，他告诉我们说满分是67分。这说明什么呀？这只能证明说，有些题目其实是不计分的。要不然为什么刚才会专门提到说“答对总计计分题目的25%才可以获得最低分”吧，对吧？

好了，这50道题当中，有一些是计分的，有一些是不计分的。那这就是简单的代数题了嘛。首先呢，我们想知道哈，计分题目数量究竟为多少。所以我们设它为X。那么不计分的题目数量就是50减去X，是这样吧？这很简单。再看看那句话：“考生要答对至少25%的题目，才可以获得最低分。”最低分是31分。那这就是小学代数题啊，对吧？你看，你要答对总计计分题目的25%，才可以获得最低分31分。而后最高分是67分。也就是说，若是你把那些计分题目当中剩下的75%题目全都答对了，那你的得分就是67分了。

那我们设总计计分题目为X。于是呢，我们就知道，75%X等于67减31。那小学三年级的同学们迅速的算出来了，对啊，75%X等于67减去31，那么X应该等于48。于是呢，我们琢磨了半天，结果出来了。首先呢，考生在考场上回答的题目数量是50个，其中呢，48道题是计分的。既然如此，那么应该还有两个题目是不计分的。至于不计分的那两道题就是哪两道，我们没有办法知道。

你看，同样是输入，有人处理了，有人不处理。不处理呢，就接着读下去。处理的人呢，会得到很多其他。就是李教兰除了这些之外，我还有很多其他结论。你看啊，首先是这样的。每套题目里面的50道题目，总是有一些不值得浪费学生时间去讲解的。他们之所以不计分，就是因为这些题目实在太基础了，连这些都不会，那上车的更不可能会了。所以呢，课堂时间分配绝对不会给这些显而易见的不计分题目的。但你可以想象一下，多少老师在课堂上，50道题都是按照平均的时间去分配的，对吧？

OK，在实际的教学过程当中，我们作为老师，总是会遇到一两个讲不通的题目。那现在我可以合理推测了，这种题目很可能是测试版。因为出题真的很不容易的，要从各个角度去验证是否存在逻辑漏洞，常常需要有大量的测试数据才可能准确的判断。所以每次托福考试，对出题方ETS来说，同时也是个收集反馈的功能。这样的推测很说得通。一个托福老师讲课讲得好不好，就看他课堂时间分配是不是更多放在那些计分题目上，而不是那些不计分题目上。虽然我们没有办法确切的知道不计分题目是哪些，但仅从出题难度来看，就好像已经足够用了。

这你就明白，为什么李小莱被拉到教研组做督导了吧，对吧？因为人们总是发现，李小莱总是可以在那些被学生评价很好的老师里，找出那些事实上糊弄事的混蛋。他们不是讲课讲得好，是欺负学生天真，忽悠的恰到好处。但他们对教学质量的保证和提升危害巨大。因为我有这样的合理推测，所以在我的课堂上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首先不会出现什么情况呢？老师经常会遇到少数题目干脆讲不通，但不知道那很可能是并不计分的题目，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胡说八道。

第二个是什么呢？学生经常会遇到少数题目干脆讲不明白，但不知道那很可能是并不计分的题目。于是去问老师，老师硬着头皮胡说八道；去问同学，同学也一头雾水。于是平白无故的开始各种焦虑。第三是这样的。到了实际的考场上，有些学霸觉得自己考的不好，有那么一两道题死活弄不明白。考试出结果之后呢，竟然是满分。这些学霸当中有一些后来跑去当托福老师了。可虽然他们确实是学霸，但在这件事上糊涂，没搞明白。于是呢，即便是学霸的他们，在课堂上实际上也在胡说八道。

好了哈，这个经典的大例子讲完了。有些细节想不明白哈，就反复多听几次。别问我，因为能说清楚的我全都说清楚了。理解不清楚，真的不是李笑来的问题。也别把这个当做一个智力挑战来看，好像弄不明白就自己傻了似的。还是那句话，相信我，你并不孤独。还有很多处理设备哈，是坏的。这个坏呢，可能是后天坏的，理解吗？就好像你长期不用，他就会坏。但是呢，很多人呢，却不自知。你看，李笑来的输入设备是坏的，但李笑来知道啊。但很多人呢，干脆不自知。

前几年呢，有个举国震惊的著名案例。这个事件的主角啊，叫李庄，大家还记得吗？他在狱中写了一封信，经过严格审查之后竟然送了出去。总结呢六句话，原文如下。第一句话说：“被刑事拘留逮捕至一审宣判，经过了几个刑事诉讼程序，对我思想触动很大，缺失了一名职业律师基本的职业道德基础。”第二句话说：“比较其他民事代理律师，在刑事辩护中应当识大体顾大局，从思想上彻底诀别过去。”第三句话说：“认真的反思，给打黑工作造成了严重的阻碍，浪费了极为宝贵的司法时间。”第四句话说：“罪行法定是刑法的一项基本原则，它不是靠政委可以推翻的，非常明显是在大是大非上执迷不悟。”第五句话说：“缓慢的思想转变，对我来讲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也是一个人应当具有的精神。”最后一句话说：“刑法的宗旨是惩罚罪犯保护人民，最后恳请二审客观公正的公平对待本人的上述。”

这六句话呀，首尾相连，其实是两个句子，你知道吗？你把每句话的第一个字拿出来排列起来，把每句话最后一个字拿出来排列起来。第一句话是“被逼认罪缓刑”，第二句话是“出去坚决神速”。行了哈，就是“被逼认罪缓刑，出去坚决神速”。你千万不要有幻觉哈，觉得你自己若是那个审查官的话，你一定能够破解这个头尾藏句的篇章。那就是绝大多数人一生的幻觉。

实际上哈，在过去的几节课里，各位的处理器都已经升级好几次了吧？应该非常了解升级之前和升级之后的差异。还记得上节课我给你们看过的崔健的《一块红布》的歌词吗？你看，你也输入了，我也输入了，然后我们竟然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这奇怪吗？过去你会奇怪的，可是经过几次处理器升级之后，就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是吗？

再给大家讲个《金瓶梅》。读过吗？很多人说他是黄色小说。这什么人啊，看什么东西呗，对吧？这《金瓶梅》可能是古典文学当中结构最精巧、叙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