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02.最好不用AI的地方…¶
我们今天的课程呢，先从一个市面上比较流行的一个普遍的说法开始说起。我猜呢，你可能也听过这个说法，这个说法说什么呢？他说这世界是懒人推动的。然后呢，他有一套说法，他说如果说需求是发明之母的话，那么有时候懒惰就是发明之父。这个“需求是发明之母”是谁说的呢？就是那个《国富论》的作者亚当·斯密说的，对吧？他说“necessity is the mother of invention”。这个说法呀，显然是一个话中取宠的说法，但是呢，其实还真的有不少拥趸，无论是中外，中国国外都是一样的。他们呢，常常拿电子计算器的发明者约翰·阿塔纳索夫啊说过的一段话哈，当做论据。啊，这个阿塔纳索夫说过一句什么话呢？他说：“我实在懒得去计算，所以呢，我就发明了计算器。”
还真就有很多人哈，脑子不清楚，分不清重点。那么他们呢，觉得自己一下子找到了不一样的真理，于是呢，很兴奋，马上就会罗列一大堆的啊，他们自己觉得啊，无比充分的、类似的支持依据，来支持一个说法什么呢？就“这世界是懒人推动的”啊。他们说哈，有人呢懒得爬楼梯，于是呢，他们就发明了电梯；啊，懒得走路啊，就发明了火车、发明了汽车、发明了飞机；啊，懒得烧饭呢，就发明了微波炉；懒得去现场听音乐会呢，他们就发明了唱片、磁带、CD以及后来的MP3。对啊，最后呢，这都嫌不够啊，这帮人还会添上一个听起来最离谱的，对啊，他说：“懒得一个一个杀人，所以呢，就有人发明了原子弹。”
在中文世界里呢，这种说法呢也同样哈，拥趸众多。其中呢，也不乏知名人物啊，比如说，可能大家……我不说名字了，大家都比较熟悉的一个特别喜欢演讲的这个企业家，对吧？有过一个公开演讲，题目说“世界是由懒人创造的”。他的演讲题目就叫“说世界是由懒人创造的”。不信啊，真的有很多年轻人呢，因此被误导，范围之广，程度之重啊，颇令人骇叹。
那么，这种说法他背后的误导在哪里呢？其实事实很清楚啊，就是一切发明产生的根源，绝对不是因为发明者真的全方位懒惰才去干这个事情的嘛。举例来说啊，地球上第一个电子计算器的发明者，就是刚才说那话的约翰·阿塔纳索夫，他肯定不是全方位懒惰嘛，对吧？他懒得做的，只是那些枯燥的运算，他绝对不是懒得做任何其他事情的、彻头彻尾的全方位的懒人。对他来说，如果能够在枯燥的运算上能够节约时间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啊，比如说发明ABC计算器，以及做更多的研究，去做更多的发明。所以，他懒得做的不是所有事情，而是那些枯燥的运算。
至于啊，那些胡乱兴奋的拥趸们胡说八道的论据啊，那就不值得一驳了。因为你想啊，懒得爬楼的人和发明电梯的人，根本就不是同一群人、同一个人，对吧？那些懒得走路的、懒得烧饭的、懒得去现场听音乐会的，懒一点其实倒没啥，在某些方面懒一点也一样没啥。但是呢，如果一个人是彻头彻尾的懒人啊，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懒人，那么他怎么可能是推动世界、创造世界、改变世界的呢？那些发明电梯的，那肯定不是懒得走路的那帮人啊；发明这个这个微波炉的，那不是懒得做饭的那帮人嘛，对吧？对吧？
与此同时呢，就是这种说法对立面的这个这个说法，其实呢，是另外一个同样既清楚又简单的事实。我告诉你啊，这懒人是没有办法推动世界的。我的意思是说，彻头彻尾的懒人，对吧？因为他们就懒得推动世界嘛，不是吗？对吧？而至于那个“懒得一个一个杀人”的家伙，对吧？有没有原子弹，并不改变他们啊，继续一个一个又一个地杀人。对啊，既然他们是批量杀人犯，或者叫连环杀人犯，或者是那些无端挑起战争的啊家伙们，他们、他们一直都在努力勤奋的不停的杀人，不是吗？他们真的不懒。
再往深看啊，那个亚当·斯密说的啊，“需求是发明之母”，对吧？这亚当·斯密这么一说啊，就有人想给这个母亲找个配偶，非说懒惰是发明之父。这也是一种比较奇葩的修辞艺术吧，对吧？OK。不过呢，亚当·斯密的这句话呀，如果这么改一下的话呢，可能就没有人啊，就干这么无聊的事情了。其实呢，效率是发明之来源，就是天下一切的发明，其实都是为了提高效率。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这样的？一个本质从来都没有变过，天下一切的发明都是为了提高效率。当然，如果是亚当·斯密是这么说的话，就没什么误解了哈，也没什么争议了。然后呢，也不会有人愿意给“根源”找一个父亲，对啊，或找一个配偶，对啊。
那么，提高效率呢，显然是为了做更多的事情，而不是做更少的事情。对啊，提高效率是要用更少的功，达成更大的效啊，这是一切发明的实际作用。那么，现在话说回来了，为什么我们的这节课一上来就非得在这事上较劲呢？对吧？因为它涉及到一个我们使用工具的一个基础观念，这也是，还是工具使用方法论当中的一个重要观念：这个工具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呢？这句话呢，说完之后呢，稍微需要花一点时间去理解，然后呢，也容易产生误解。什么呢？就是一切的工具啊，它都是为了提高效率而产生的，而不是为了图省事而产生的。我再说一遍啊，就是使用工具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为了图省事，而是为了提高效率。
乍一眼望去啊，这句话稍微有点费劲。为什么呢？因为有的时候啊，能够省事也确实能够提高效率。对啊，所以呢，这句话费劲。但是呢，我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慢慢的讲解给你听。这句话也很重要啊：使用工具的最主要目的，肯定不是为了图省事，而是为了提高效率。对啊，那么接下来哈，你要了解另外一个事实，就是天下所有的任务，天下所有的工作啊，天下所有有意义的啊东西啊，到最后呢，总有恨不得99%的组成部分啊，拥有同样的属性。什么呢？就是枯燥且单调，却又不可或缺。枯燥且单调，却又不可或缺。而人们认为高级的部分，往往也就是1%。也就是说哈，天下所有的工作，只要他有意义，到最后，他有差不多90%或者99%的组成部分，是枯燥且单调却又不可或缺的。
关于这样一个事实呢，哈啊，这个这个著名作家哈，毕淑敏呢，有一个说法其实也很精妙。他说，你看啊，这一杯咖啡里，99%都是水，那咖啡啊，1%都不到，不是吗？他就是这样的。1%什么概念啊？啊，1%就是100个格子里只有一个格子嘛。我就顺手画了一个图示，对吧？哎，这张图片呢，其实是挺好的一个图示。那过去呢，手动画这样一张图片还挺费劲的，对吧？但是今天呢，啊，在这个这个ChatGPT存在的情况下啊，我只需要写一个特别简单的prompt，他就可以帮我画出来。哎，真是省事啊，对吧？所以，这个工具真的很省事。但是我们不是为了图省事，我们是为了去解决啊，任何一个工作当中那些99%啊，既单调又枯燥，然后呢，还不可或缺的工作。
比如说，我写一本书的时候，经常需要图示。那这些图示的制作，就是属于那种既单调又枯燥，却又不可或缺的99%的内容。而我们用工具的时候呢，是处理这一部分的时候啊，感觉：“哎呀，太好了，太方便了，太省事了。”于是呢，当我们有了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工具，能够简化这部分啊，既枯燥又单调却又不可或缺的这一部分，提高了这一部分的效率之后呢，降低了这一部分的成本，以便干什么呀？后面才是重点啊，以便去做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对吧？更有意义的事情，就是那个1%，对吧？然后呢，我们有可能因为工具的进步，去把那个重要的部分比例从1%提高到2%，提高到3%，对吧？
所以呢，到最后啊，你会发现的就是，天下所有的工具都是一样的，越好的工具也越是如此的就是：他能够用来完成的最佳应用场合，往往是那99%枯燥且单调却又不可或缺的部分，而不是最重要的那1%。因为那一部分，要靠有灵魂、有智慧的人类，有灵魂、有智慧、有创意的人类，这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呢，你去观察一下你的身边，那些因为感觉“这一下可太省事了”而欢呼雀跃的人群，其实理论上来讲啊，都是非创造者、非生产者、非学习者。所以呢，他们其实并不了解真正做事的本质，不了解那1%，他们只看到了那99%，对啊，以为那99%就是全部。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所以呀，这类人啊，有共同的特点。他们的特点是什么呢？就是吃亏的时候，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吃亏了。并且呢，也因此，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到底为什么吃亏。然后呢，就一辈子不断吃亏，持续吃亏，吃越来越大的亏，终其一生。他们唯一享受到福利的地方——福利啊，福利啊，就复合利息，福利的地方——就是在吃亏这件事上。总言之，这就是另外一句话的经典案例和经典阐释，就是：“天下最可怕的并不是你不知道，而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举一个最近发生的例子，就这两天，有一个知名的带货网红。这个人呢，喜欢张口就来。结果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居里夫人呢，发现了铀，发明了X光机，并且呢，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此人呢，在此之前啊，在直播室里呢，把“雨扇观金”说成了“雨扇伦金”。那个时候呢，勉强还可以用口误去搪塞。但是这一次呢，不太妙，就这样短短一句话里，竟然有三处错误。这算是登峰造极了吗？就完全没有办法用口误去解释或者搪塞了。
当然了，这事在微博上也上热搜了。那就有一个分析，在我听起来呢，可能性颇大。这是什么呢？就是为什么他能在这样一个短短的一句话里有三处错误呢？就是他的文案团队啊，现在已经开始用人工智能了。然后呢，对人工智能所生成的内容并未审核。当然了，他们也可能没有我们这个叫事实审核器、事实审核员，对吧？然后呢，他们图省事，然后呢，直接就拿过来放在提词器上给这个网红看了。而这个网红呢，自己也没有审核，直接就开始照着讲。然后呢，以这个这个这个这个“以饱读诗书、博览群书”为人设的网红呢，这大脑实在是超载了嘛，对吧？即便是脑子还在转，倒是当场反应过来，“啊，嗯”，做了一个纠正。但是呢，也是三个错误当中只纠正了一个，另外两个直到直播结束之后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什么意思啊？就是说，这些人在用一个人工智能这样工具的时候，对吧？他们觉得太方便了，一图省事，就把最重要的事情漏掉了没做，甚至不知道应该去做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才出了这样的尴尬，对吧？那，那你看哈，我自己和绝大多数人一样，现在呢，也在越来越多的使用人工智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呢，有一个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图省事的，就是事实核查。为此呢，我们还专门写了事实核查员机器人，这大家也用过了，对吧？而我自己呢，还在不断的写适用于不同情况下的各种各样的核查机器人。毫不夸张的讲啊，我自己统计过，我一整天下来用AI的时候，各类核查所消耗的时间和因此所消费的token（就是金钱成本嘛），总体上恨不得要占三分之一左右，对吧？原本应该更多，只不过现在创建的事实核查机器人实在太方便了，太好用了嘛。
所以呢，你就能够明白了哈，我用这个例子啊，或者是这几个例子，以及那个图示，向你展示一件事情，就是天下所有的任务，对吧？最核心的部分往往比较的少。然后呢，围绕着他，会有大量的啊枯燥的、嗯、单调的却又不可或缺的工作。然后呢，我们如果有工具能够解决这一部分，提高这一部分的效率，对吧？那么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精力去处理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哪怕那一部分效率低下也没有关系。有一些环节啊，就是不能图省事了，尤其是一些关键的地方，你只能用自己的脑子，用自己的时间，这是逃不掉的。
从小呢，我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个“懒”这个东西啊，是绝对不能偷的。但凡你偷一次啊，“懒”这个东西报复心极强的，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出其不意的回来偷走更多，从你身上偷走更多。这是绝对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变掉的。所以呢，以下这条建议啊，对任何人都有用，对任何人都有价值啊：你要是父母，从小就要灌输他们这个观念，对啊，就是——最好的偷懒方法，就是绝对不偷懒。我再重复一遍啊，就是天下最好的偷懒方法，就是绝对不偷懒。
而天下所有的任务，都有两部分构成：关键的部分，和既枯燥又单调却又不可或缺的部分。他们的占比比例非常的不均衡。这个事实，请你在生活当中反复观察，反复论证。然后呢，不停的往里添例子、添例子、添例子、添例子，对吧？不停的体会。然后呢，如果你是父母，你要从各个角度，用各个领域的这个这个例证，对啊，向你的孩子展示：天下所有的工作、所有的成品、所有的作品、所有的重要工作，都是这样构成的。然后呢，你要教会他们工具方法论啊，就是拿了一个好的工具的时候，你可以为什么欢呼雀跃呢？就是它是能够用来帮你快速的、更高效的处理那些既单调又枯燥却又不可或缺的工作的时候，你可以欢呼雀跃，对吧？但是，总有最重要的部分是靠自己要花时间、自己要花脑力去完成的，这一部分不要偷懒，绝对不要偷懒。
当然了哈，这世界呢，充满了懒蛋哈，他们的占比也实在是太高。并且呢，显然哈，在未来的时间里会越来越高。所以，在可预见的未来哈，会有很多非常搞笑的事情出现。比如说，现在呢，已经有很多人在写工作email的时候呢，尽量依赖、依赖、依赖AI，这样他方便嘛，省事嘛。反正AI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任何一个短句，甚至一个关键字，扩写成任意字数：150字、500字、2000字、3000字都无所谓的，对吧？所以大家现在觉得说，自己省事了，写email太省事了，对吧？
好了，但其实呢，与此同时，在另外一端，在另外一端呢，这个这个收email的人，也不自己看全文了，对吧？尽量完全依赖AI，让AI、让AI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生成摘要，然后自己去看那个摘要，把另外一个人AI生成造出来的那么多字，再重新压回、压缩到一句话，甚至一个关键字。所以你想象一下，到最后是这样的：人人都以为自己在与对方相互沟通，结果呢，其实是一对机器人啊，在里面忙啊忙啊忙啊忙，消耗着token啊，消耗着算力啊，消耗着电费啊，其实呢，啥也没干。然后呢，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本来就少，本来就低效，这眼见着几乎要趋近于零了，无论是沟通内容还是沟通效率。你想象一下啊，这是不是一个特别搞笑的场景？对啊，但是这种场景已经出现了呀，真的不开玩笑。
虽然人们普遍认为，人工智能会极大提高人类的社会、人类社会的效率。可是呢，实际上，我却持有不仅相反且又极度悲观的预测。就是什么呢？官僚机构啊，一定会因为AI的出现，实际上更可能会以今天我们完全无法想象的速度膨胀。因为那些机构的AI使用者，几乎清一色都是想着用它来图省事的，对啊，于是呢，反作用其实更大。你仔细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对啊，这懒蛋们使用工具的方法呀，是绝对不应该效仿的，对啊。比如说啊，昨天我们就提到一个啊，懒蛋们使用工具的，啊，这个现象，就天下所有懒蛋都一样，天下所有的懒蛋都一样的啊，用任何软件的时候，绝对不会啊，花时间花精力打开设置对话框，仔细研究里面的每一个选项，不会的，他们不会的，99.99%。所以，懒蛋们使用工具的方法呀，是绝对不应该效仿的。否则呢，就会逐步从懒蛋进化啊，打引号的进化，进化到笨蛋。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刻薄，这就是一个简单且又清楚的事实。
所以，好的工具呢，在好的使用者手里，主要核心目标不是为了图省事才用的，是为了干得更多才用的。并且呢，从另外一个角度你再去看，就会发现说，一旦你的手中有了好的工具之后，压根就没有办法啊，全面省事。为什么呢？因为好的工具帮我们解决了很多更多任务中，枯燥且又单调却不可或缺的部分。于是呢，以下的现象就普遍了：第一，原本重要的部分会变得更为重要了；第二，原本顾不上的部分，现在有精力处理了；第三，总会发现更多更重要的部分。所以到最后是这样子的：一旦有了更好的工具，你就会发现有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去做，需要去做，甚至必须去做。
所以呢，有了好的工具之后呢，人不会变得更闲了，一定会是变得更忙了。你仔细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对吧？就是有了好的工具之后，你就一定会变得更忙了，而不是更闲了。取决于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是这才是实际情况，这才是真相。只不过，这是极少数人才能够体会到的真相。因为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以他们自身的属性，他们就是懒蛋嘛。所以呢，他们既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他们就好像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接下来呢，我们就花点时间，把刚才我们讲的这些基础的观念和基础，应用到我们的持续工作方式。比如说，你读书的人，这是AI工具出现之后，你读书的方式、方法、流程，以及你为了读书要干的细节和工作，是全变了，全变了，彻底不一样。当然，请注意啊，当你听过去讨论如何用AI去读书的时候，你首先要意识到一个道理，或者一个真正的现实。其实呢，人群当中看书的人很少，在于是1%。然后呢，在这1%当中，看正经书的人又一次，好像少好了。
那么，基于以上的讲解呢，我们去看一个场景，就是我们如何在有人工智能的工具辅助之下去读书。或者反过来说，像ChatGPT这类人工智能工具，对我们读书的体验、读书的流程、读书的工作，都产生了哪些颠覆性的影响。我刚才讲课的时候，忘了把这个麦克风插到手机上，所以一直是直接用这个机器的原麦克风，所以声音效果可能不如现在这么好，我给忘了。OK，好了。
那当我们继续去讲如何用人工智能辅助我们读书的时候，我们首先要关注一个现象。其实呢，你知道吗？人群当中真正看书的人，是非常非常少的，比例非常低的，1%都不到。然后呢，我们就算他是1%，在这1%读书的人群当中，读正经书的人，再次比例很低的，弄不好是10%，或者甚至还是1%。你别说那些啊，这个这个求知的书了、提高认知的书了，或者是学习技能的书了，我们就说一个听起来很流行啊、拥趸众多的啊书籍，就是有一本书叫这个这个这个《三体》，对啊，你也知道这本书在国内有多火，对吧？但我给你另外一个数据啊，你会吓一跳的，就是像《三体》这样一个在国内